云州,无极宗的主城处。
长街上人来人往,不少修士往无极宗的山门处投去羡慕的目光,六大仙宗啊,九州大世界高高在上的霸主,就是妖族与邪门三道也无法动摇他们的统治地位。
“嘿嘿,要说仙宗就是仙宗啊,只是派出了一位尊者就摆平了那些邪尊;果然是过街老鼠,也就敢乘着四海动乱之际出来搅风搅雨了。”来往的修士们聚集在一起。
相互调笑交谈着,随着天风谷残余的修士回归,事情的真相也被众人知晓;除了暗叹邪修狡诈之外便是感叹仙宗的威严了,诸般谋划也只成功了一半。
黄泉道子、阴尸宗大师兄、幽泉邪尊,万魂道邪尊差点全军覆没,在玄清尊者的手下只能狼狈逃窜;但那些进入通道中的正道宗师却是真的逝去了,就算邪魔全部诛杀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人们或是庆幸,活是感慨,亦或是摇头叹息;富贵险中求,若是不拼上一拼,恐怕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无极宗的山门也是一如既往的简朴,两位值守弟子气息绵长,一双眸子湛湛生辉;显然是修为到了由内而外的地步,已是不错。
长街上,人潮涌动,却有那么几位突出的人物;逆着人潮而行,就像狂风暴雨中的扁舟,出现在最耀眼的地方。
啪嗒。
脚步轻轻落在青石砖上,徐阳有些诧异的望了一眼远处的两位青年,他在两人的身上察觉到了法则之力的存在,缭绕在周身形成了一道隐晦的光幕。
“如此年轻的模样,不知是那个大宗跑出来的天骄。”暗自嘀咕了一句,徐阳收敛气息,整个人显得平凡而又普通,周身那若有若无的炽热气机也缓缓消散。
路上不时有修士擦肩而过,却是没人能够记下徐阳的相貌,只是依稀觉着有些熟悉;但就是说不上来是谁。
远处,一位白衣青年轻笑着收回了目光,倒是个有趣的人;似乎修炼过变化面貌的一些道法,观其气血沉凝,应当也是一位武修;比起自己也大不了太多。
已经成为了一位金丹宗师,想来也是一些名门世家的人物,也算是有了一面之缘。
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位宽袖大袍的青年,那青年倒是无聊的紧;指尖被银辉包裹,把玩着一块蝉形的玉佩,见到徐阳望这边望了一眼也是提起了兴趣。
在发现对方也是一位宗师后便收回了神识,继续维持着两人外部的光幕;周围的修士们如同没有察觉一般擦肩而过,自顾自的走开了。
“是个人物。”
孟玉昌把玩着玉蝉的手指微微一顿,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方才徐阳身上那股炽热的气机他也感受到了,自从在真凰行宫得到了好处后他就对火焰一系的法则极为敏感。
“一位金丹宗师又能差到那里去呢。”玉独秀抬起脚步,身形缓缓颤动着,直接出现在了数十丈外,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如同被剑刃切割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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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边疆,长城下一片混乱,修士与妖兽沐浴鲜血,疯狂搏杀着;脚下踩着的是同族的尸体,脑海里回**的是战友的音容笑貌,指尖跃动不停息的,是最后一分执念。
多久了?
齐迎春的脑海有些混沌,自己是在海岸上拼杀了十天还是二十天?已经记不清了,妖族一直不曾退却,而是不断的派来妖灵妖兽消耗。
长城之下已经堆满了尸体,有妖兽的,亦有人族的。
手中的长剑变得异常沉重,他已经连续搏杀了数十天,灵气在枯竭的边缘徘徊;身边的战友也早已散开,远处那吞服丹药的,似乎是陆奉元?
“真是疯狂,这帮妖族是昏了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