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长灯皆是亮起,照耀着整个宫殿,玉独秀与孟玉昌的身影骤然显化,出现在了宽阔的大厅之中;两人有些恍惚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各种浮夸精美的装饰比比皆是。
充斥着整个宫殿,玉独秀还瞥见了不少珍贵的灵材,被做成了各种各样的器具;倒是奢华的紧,看的玉独秀眉头直跳,这位真凰尊者看起来还挺会享受啊。
一旁的孟玉昌已经上手了,“嘶,这可是上好的兰天玉,居然被做成了桌面???这茶杯,也是兰天玉做的,天呐,这些器具都是灵材制成的!”
只见他穿梭在各个桌椅之间,不断惊叹着,顺手将几张兰天玉制成的器具收入了储物戒中;准备留着自己用,玉独秀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那些上好灵玉做成的茶杯与酒壶皆是落入了他的储物戒中,这些都是排面啊,以后用的上。
不一会儿,大厅中明面上值钱的东西已经没有了,皆是落入了两人的手中;玉独秀眸中纯白光辉闪过,洞悉了宝贵所在,将目光投向了宫顶的真凰浴火图。
这才是传承所在,心中念头升起,玉独秀明白,他这个大气运加身之人的机遇来了!
瞥了一眼四处摸索的孟玉昌,玉独秀神识缓缓探出,开始接触宫顶的真凰浴火图;胸口微微发热却是那真凰尊者虚影留下的艳丽羽毛产生了反应。
化作了一捧火光融入了玉独秀的眉心,灵台一阵,那真凰浴火图在玉独秀的眼中一下子变得不一样起来;那空涅之火翻涌而起,伴随着凤凰振翅而起,冲向了未知处。
无垠虚空化作火海,一点红芒若隐若现,如同天地开辟之时的奇点;是万物之终结,亦为万物之伊始。
“熊熊~~”
正在四处翻找的孟玉昌一愣,只见宫顶那副真凰浴火图骤然泛起了波澜,如同活过来一般;金色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玉独秀,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灵台清明,玉独秀毫不畏惧的与真凰对视着,眸中七彩轮转,隐有无面人显化,体内剑骨铿锵耳鸣,那是无敌的信念;真凰缓缓低下了头,金色的眸子闭起。
整个庞大的身子缓缓凝实,化作了一点萤火融入了玉独秀的灵台之中,孟玉昌目瞪口呆;放下了手中的炎血灵玉,快步走到了玉独秀的身前。
此刻的玉独秀正紧闭着双眼,没有感受到一脸古怪的孟玉昌,灵台中的剧烈变化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而孟玉昌却像在看个怪物一般围着玉独秀来回转圈。
这家伙不会真的是气运之子吧?不应该啊·····,孟玉昌心念急转,虽然知道玉独秀掠夺了至尊古路的所有气运,但效果这么直接还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我也去试试?孟爷有些意动,正好瞥见了大殿中央的一座华贵躺椅,便迈动脚步,躺了上去。
这躺椅通体由珍贵的灵玉铸成,红黄二色交融其间,并不显得突兀;左右雕刻的火焰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淡淡的跃动着,让孟爷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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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通道内,行宫前的红霞之中,妖异青年死死的盯着玉镜中央的那个画面;那个穿着无极宗服饰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之前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无极宗又是什么时候掺和进来的?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妖异青年的心头,让他有些焦虑,邪门三道对与六大仙宗可是忌惮的紧;就是搞事也要挑在四海边疆动乱之时才敢出手。
当年三道老祖被六大仙宗的绝巅真人重创,不得不陷入沉眠,邪门三道的其他修士便被六大仙宗追杀的七零八落,堪称上天无路,下地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