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一脉的宗师面色惊恐,自己的师兄居然无声无息的化作了一滩白骨,而那浑浊洪流中的斗笠人影却生出了与师兄一模一样的相貌;这是怎么回事?
无声无息就击杀了一位金丹境中期的宗师,妖异青年的实力在天元一脉宗师的心中无限拔高起来,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任由浑浊洪流中的斗笠人影撑着扁舟,来到了天元一脉宗师的面前。
“哼哼,你动作还真是快啊。”
螺旋阶梯上,苍白青年的身影缓缓出现,似乎与妖异青年是熟识。
“还不是你太散漫了,不然这两个家伙怎么会活着走到这里。”妖异青年却是翻了个白眼,似乎对于苍白青年的态度很是不满,忍不住开口说了两句。
苍白青年有些敷衍的点头应和了几句便看向了天元一脉的宗师,那撑船的斗笠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从罗盘中掷出的光点就漂浮在对方的手上。
仿佛陷入了沉寂,一点动静也无,让天元一脉宗师的心里凉了半截。
“路上有其他人吗?”妖异青年放弃了说教的打算,转而问起了其他的事情,他知道,以苍白青年的习惯;说教的话一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如同过眼云烟。
身后五尊棺木轰然落下,灰雾缓缓融入了棺木之中,苍白青年点头道“路上倒是遇见了两个有趣的家伙,一个剑修,一个修行岁月法的家伙。”
剑修,岁月法修士?妖异青年面色一变,那不是六灭子传来情报中所提及的两人吗?他沉吟道“那两人身份有些特殊,暂且先放一旁观察,现在要对付的是那些外面的宗师。”
身份特殊?苍白青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结合那两人交手的情况,倒也能推出个大概。
红霞蔓延,又恢复了沉寂,两位天元五莲宗的宗师却失去了踪影;只剩下一个有些残破的罗盘,跌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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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通道内,最后一座石台上。
一道浑身被火焰包裹着的身影缓缓走出,这是一位面容沧桑的中年人,亮红色的羽衣轻扬,身后一道巨大的凤凰虚影仰天长鸣;一双燃烧着的眸子望向了玉独秀二人。
“真凰尊者···”
孟玉昌低语,面色凝重,眼前这道人影的身份很明显;看来这便是最后一道考验了,没想到是真凰尊者的虚影出手,虽然境界依旧是金丹境初期。
但带来的压迫感却是截然不同,两人的神魂都生出了燥热之感,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来吧。”玉独秀眸光大炽,身后无面人法相显化,三道法则之力缭绕的人影闪出;竟是三相齐出,全力以赴,有赤红狂舞、紫晶震颤长空,黑影无声无息。
三柄颜色各异的长剑斩下,就是孟玉昌也感到了一阵心悸,他也唤出了波光长河;岁月无常,光阴之力聚集迸发,化作了一道璀璨的长虹。
无面人手握纯白大剑,劈斩而下,剑道法则的锋锐之力切割长空;裹挟巨力落到了真凰尊者的虚影上。
“起。”
真凰尊者的虚影淡淡开口,身后凤凰虚影双翼大张,腾飞而起;他望着袭来的光阴长虹,探出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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