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舞动,纯白剑芒挥洒,一张细密的剑网缓缓生成;将眼前一道干枯的瘦削身影笼罩,玉独秀眸光大炽,左掌悍然派出;演化七色大印,横压长空。
要将那干枯身影击溃,“吼!!!”带你狂的咆哮声响起,那干枯的身影抬起双手,行动有些僵硬,周身死气缭绕;竟无半点生机之像,倒像是具死去多年的尸体。
另一边,孟玉昌周身缭绕银芒,光阴长河显化在脚下,波光粼粼;只见他一拳打出,身前一阵扭曲,似乎连时间都被停滞;似慢实快的落到了一个白毛身影上。
“嘶!”
那白毛身影吃痛,大吼一声,双目赤红无比;内里空无一物,充满死寂。
“玉兄,这两个家伙有些古怪,不像是寻常的宗师;倒像是那些被操纵的傀儡。”孟玉昌身影闪动,一拳将白毛人砸飞出去,五指张开,自波光长河中升起一只巨手。
向着白毛人轰然拍下,掀起阵阵狂风,宛若刀锋一般切割在白毛人的身体上。
“我知道,这两个家伙应当是阴尸一流,我二人可能被邪门三道中的阴尸宗一脉盯上了;他们在前些日子已经与血神教、落魂山一同回归了邪门三道。”
玉独秀眸光冷冽,长剑劈斩而下,赤红乍现;半空中一道亮眼的弧光迸发,那干枯人影一下子被斩的倒飞出去,却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只是显出了几道白痕。
“继续,呵呵,继续啊;你们又能击败几个同境界的阴尸呢?”
隐秘的角落里,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轻微的抖动着,发出了阴冷的笑声;在他的身后,赫然还有着三道竖起的高大棺木,隐隐渗出了层层灰雾。
落羽涧的数里外,玉独秀与孟玉昌离了聚恒宗师,正准备往深处赶去;却不曾想突然遭到了两道诡异人影的偷袭,一番激斗之下才显出了方才的场面。
干枯阴尸在空中稳住身形,身上单薄的就像是骨架套了层皮,内里一点血肉也无;无神的双眼骤然泛起殷红,一拳打出,风云激**,只是单纯的巨力,伴随着淡薄的法则之力。
这些阴尸一流虽然形成战力快,但毕竟是死物,无法拥有自主意识;依赖于操纵者的水平,且原主人神魂消散,法则之力也失去了统御,逐渐淡去消逝。
这位干枯阴尸的主人似乎有些手段,尽管阴尸的法则之力消散,但周身缭绕着一股莫名的气机;体内有一个种子模样的事物在不断跳动着,提供着力量。
因为法则之力隔绝,玉独秀也看不真切,只能窥出个大概;手中纯白长剑连斩,道道光焰挥洒,连成一道璀璨的弧光;大方光明,宛若水面摇曳的波浪,不断波动着。
那干枯阴尸也不退避,似乎早已丧失了痛感与畏惧,化作一道暗淡流光径直扑了上来。
“剑道三!”
玉独秀大喝,璀璨摇曳着的弧光骤然迸发,遮蔽了五感,撼动了长空;将那道暗淡流光斩的一顿,僵在了半空中无法动弹。
破!
体内的法则之力宛若大江奔流,急速汇聚到了手中长剑上,弧光寸寸下压;玉独秀吐气开阖,手腕处猛然爆发巨力,弧光骤然大炽,闪耀长空。
“刺啦~”
宛若布匹撕裂,那暗淡流光在玉独秀的剑招斩击下终于承受不住,一分为二;被剑光所侵蚀,法则之力涌动下,化作了一捧尘灰洋洋洒下。
另一边的孟玉昌也是大发神威,周身幻化出了层层银辉,化作了一道银白刀光;其上光阴流逝,岁月无常之意弥漫,径直斩在了白毛阴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