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孟兄,近来北疆安逸的紧,不若我二人回九州中修行一番如何?”玉独秀突然开口,要打乱孟玉昌的思绪,不让对方继续思考下去。
孟玉昌神色一愣,甩了甩袖袍道“回九州?怎得突然要回九州去,这北海呆着不很舒服吗?”他每日乘木筏飘**,天风吹拂,沐浴日辉;自然是潇洒快活的紧。
让他现在回九州中,倒还有些不愿意。
玉独秀轻拍衣角道“现在这段时日的安宁不代表日后的安宁,以你我金丹境初期的修为,在这妖尊降临的战场上可是危险的紧;不若回九州修行一番,再归北海。”
在玉独秀的劝说下,孟玉昌倒是答应了与玉独秀一同回九州修行,反正他来北海也就是为了跟着玉独秀观察;却是没想到与对方成为了好友。
“似乎,忘了些什么····”孟玉昌望着离去的玉独秀,心头微微疑惑,自己方才似乎找玉独秀说些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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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九州修行嘛,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近来北疆也算是安宁;宗师们也无事可做,你二人前途无量,回去修行一番也好。”镇守者笑了笑,欣然应允。
前些日子乾元剑宗的三太上天剑真人黎鸿飞就曾传讯与他,让他寻个由头劝玉独秀回九州修行一段时日,却不曾想今日玉独秀自己来提出;倒是全了他的心思。
一个是乾元剑宗的剑子,打穿至尊古路,万年难得一见的少尊;另一个来历成谜,修行岁月法,掌控着极为强大的时间法则;若是他们实力再上涨一个档次。
对于北疆战事,那也是个不小的帮助,加上近来安宁的紧;镇守者自然是愿意的。
玉独秀行礼告退,隔日又去拜访了空净尊者,在收获了一道佛光加持后;便拉着孟玉昌离开了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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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平安街。
与边疆的荒凉不同,九州内还是热闹的紧,古街上人来人往;修士众多,偶尔还会被认出几个有名有姓的天骄,各路人马都去结个善缘。
一处摊铺前,宽袖大炮的孟玉昌正在细细把玩着一枚玉佩,这玉佩被雕刻成了蝉的模样;约莫是有一鸣惊人的意味在里面,倒是个好寓意。
玉独秀则是相中另一枚阴阳鱼模样的玉佩,他通过法则之力在其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准备买下来看看有何神异;他有九州大气运加身,这玉佩说不得就是个奇遇,可不能放过。
“玉兄,你也相中了一块?”孟玉昌把玩着玉蝉,望着细细打量着阴阳鱼玉佩的玉独秀道;两人都是金丹宗师,却在此处买了两块凡人铸造的普通玉佩。
说出去倒也有些怪异,这家玉铺乃是凡人所开,生意倒也不错;在柜台中还有玉龙、玉凤、玉麒麟一类,但二人对那几样并不感兴趣;也就没有买下的欲望。
“此物与我有缘。”玉独秀面露微笑,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句,除了获得孟玉昌的一个白眼以外,没有其他的收益;倒是让他有些失望,看来自己没有当神棍的潜质。
那老板看着两人倒是修行者的模样,倒是乐呵的紧,对于凡人而言;灵石的价值还是很大的,足够他们富裕好多年了。
结完账后,孟玉昌直接将玉蝉挂到了袖口,走两步便握在手中把玩一番;倒是玉独秀,拿着那阴阳鱼玉佩贴在额头,神神叨叨的也不知在捣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