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演塔三塔主按下了代表宗门的那颗大圆点,一道充盈浑厚的气运魂线飞出,没入了代表玉独秀的小人体内;熟悉的饱胀感袭来,玉独秀照常将多余的法则之力汇入了气海中的圆球之中。
拜别了诸葛思言三人,又看望了一下被潮漩重创,躺在**的宝箓道人;玉独秀结束了这次兖州之行,离开了天演塔,动身赶往靖州。
靖州的情况与乾州略有相像,那里没有仙宗也没有魔门,只有两个个一阶大派并起称雄;在乾元剑宗给出的情报里,这两个一阶大派的实力都不错。
有着一洲资源的供养,这两个一阶大派也只比大余皇朝差上一些。放到九州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大势力。
这两家一阶大派分别是汨罗剑谷与宝瓶门,分别擅长剑道与术法,其中的汨罗剑谷倒是让玉独秀很感兴趣;同为剑修,不知其走的是什么路子。
靖州之地广阔,玉独秀从兖州进入也是要花上七日之久,这是在昼夜不停的赶路情况下;有着紫袍老者的术法帮助,玉独秀赶路速度还是极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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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平坦的路面上,不少修士聚集在一起,中心处是两位气宇轩昂的青年;一位负剑束发,面上尽显淡漠之色,另一位腰间悬剑,面上有一道疤痕。
“此次交手,我已经期待很久了,这道伤痕可是你当年留给我的,今日我就要讨回来这笔账!”疤痕青年面色阴冷,似乎与眼前的负剑男子有着莫大的仇怨。
围观的修士们也在窃窃私语,但都离得远远的,避免被二人误伤。
“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你欲夺我传承,伏杀于我;又怎会被我重创留下疤痕?如今倒是修为有成,又盯上了我的传承。”负剑青年冷笑,对疤痕青年的行为很是不屑,左手缓缓拔出背负的长剑。
疤痕青年眸光愈发阴冷,他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寒声道“交出传承,自断一臂,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说着他气机勃发,竟是有了道基境六转的修为。
围观的修士们惊呼,这邪风剑客居然修为大进,达到了道基境六转的地步!他又是得了什么造化?
“无知。”束发青年眸光冷冽,气机勃发之下竟是丝毫不弱于疤痕青年,也是道基境六转的境界;观其气息圆融,脚步稳健,显然是突破了有些时候。
这下子可是一场龙争虎斗了,靖州东部恶名昭著的邪风剑客对上近来声名鹊起的不阿剑,两人修为都是道基境六转;彼此又是大仇怨在身。
恐怕这场争斗要演变成生死之斗啊,若是不阿剑赢了还好说,青天在上,邪不压正;若是邪风剑客赢了,恐怕这靖州就要失去一位侠义之人了。
一些围观的修士心头暗动,若是不阿剑有性命之威,怎么说也得救下;不能让这等侠义之士陨落在邪魔手中。
在围观的人群中,一位身着金纹白玉衣的修士格外显眼,他似乎对场中的两位剑修很感兴趣;一直再向周围修士打听这两人的情况,靖州修士又是热情豪爽的性子。
当下便有人告诉了他事情的缘由,这邪风剑客聂无咎乃是靖州东部出了名的恶人,杀人抢夺灵石功法是其做过最多的事情;在一年前,这位不阿剑还是刚出江湖的新人。
在探索一个遗迹时得到了一位剑道尊者的传承,加上自己优秀的剑道天赋,惩恶扬善,倒也在靖州创出了一番侠义之名;后来不知怎么的被这位邪风剑客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