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们存放至尊古路地图的院落了,虽然简陋了些,但也不必担忧被觊觎。”导师模样的中年人指着墙上的至尊古路地图对玉独秀说道。
在与玉独秀空手缠斗了数百招的情况下,元正终究还是落败,被玉独秀的掌剑击破了拳境;一举拿下,而在一位灰袍艳丽女子跑来与玉独秀说了一些意义不明的话后。
这位导师模样的男子就将玉独秀引来了一处比较破旧的院落,一直看习惯了密室的玉独秀突然看见拿破旧院落存放至尊古路地图的天灵门;那心里的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
两人推开了有些腐朽,变得摇摇欲坠的大门,内里倒是宽敞的紧;一面玉石大板桌横立在房间中央,上面铺展着一幅地图,导师男子直接走上前去。
按下了代表天灵门的小圆点,下一刻,自圆点内飞出了一道散发着迷蒙光彩的气运魂线;垂到了代表玉独秀小人的头上,一种淡淡的舒爽感充斥全身。
玉独秀轻轻呼出一口气,握了握紧实的手掌,这一路上都是硬生生打过来的;也没点别的事,唯一的缓冲时间就是赶路的过程中了,倒也枯燥的紧。
告别了天灵门的众人,以及至诚至正的元正,玉独秀再度踏上了古路;向着灵州深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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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州,玄黄殿。
“已经拿下天灵门了吗,元正果然拦不住他。挥手散去了前来汇报情况的弟子,孙崇羽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距离上次元灵宗师的金丹大典已经过去了数月。
那时他的修为还是刚刚突破的道基境大圆满,比不得三位骄阳,他们都已经掌握了金丹级的战力;而如今············,孙崇羽的掌心悄然浮现出一道精致的紫色石碑。
这石碑很古朴,每一个符文都是人形,就像是一个人在做不同的动作一般;连在一起竟有眼花缭乱之感,仿佛在直视一尊远古的巨人。
“权当是一个惊喜吧。”黑暗中,武道的修行者喃喃低语,一道不知何出吹起的清风;四处飘**,将殿内的大门带上,重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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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烦,这蛮极宗怎么这么远啊,还在大山里头·····”
灵州某一处的深山中,一位少年正在缓慢的前进着,时不时的挥动手掌;将面前拦路的事物一分为二,笔直的向前走去,正是赶路的玉独秀。
他现在感觉不是很好,九州中的有些宗门,怪癖着实有点多;总喜欢把宗门建立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好像生怕被人找到一般,例如这个蛮极宗。
居然将一座大山由上而下的全部掏空,在山岳的内壁里建造了宗门,外人若是想进入的话;还得翻个山头,从挖空的山顶往下走才行。
这便让玉独秀有些怨气了,要不是走趟至尊古路,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