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青山,玉石台阶,两道身影伫立其上;一身姿挺拔,精气内蕴,一面容苦涩,位列其后;台阶上,一位身着金纹白玉衣的少年踱步而上。
身姿挺拔的青年幽幽开口“你终于来了。”他的话很淡,似乎一直在等待少年的到来,亦或是别有深意。
“我的确来了。”少年颔首,又踏出了一步,身后隐隐出现了七道剑影;形态各异,他很平静的与青年对视,眸光里似乎参杂着别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青年的黑袍衣角无风自动,似有狂风席卷,黑色的发丝披散在胸前;他双手负后,一双眸子湛湛生辉,神光内蕴;台阶上的少年分毫不让,一步步的走到他身前。
两人伫立良久,气机缓缓碰撞到一起,若有剑鸣气爆;迸发良久,引起了路边弟子的注意,最后归于平静;玉独秀没有开口,沈天心也没有开口。
潜龙榜上的两位骄阳默契的收手,并肩往山门大殿走去,一路上的弟子莫不是投来憧憬艳羡的目光;对他们而言,眼前的这两位骄阳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玉独秀走在沈天心的身后,眸光时不时的落在周围弟子的身上,在他的观察中,似乎是无极宗弟子经常被长老带队去四海边疆历练的原因;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血气,见过血。
而也就几步路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大殿之中,拜见了无极宗的掌门与大长老;见到大长老时玉独秀到是楞了一会儿,原来之前出手救下自己的就是无极宗的大长老。
大长老也没有多言,只是带着两人来到了后山的演武场,这演武场与寻常弟子们所用的不同;乃是给宗师尊者们习练道法的地方,整体要强上太多。
而将玉独秀与沈天心带来此地交手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两人若是全力爆发,那倒是金丹级别的战力;寻常弟子们用的演武场根本承受不住,会被打碎。
除了无极宗的长老们之外,还有一些内门弟子与真传弟子都在场,希望能观摩玉独秀和沈天心的对决;至于外门弟子,来的就很少,或者说来的都是外面弟子中的杰出人物。
对于这样的情景,玉独秀也没什么感觉,他打小就被人围观惯了;至于沈天心,这位无极宗的骄阳正在调动灵气,眸光湛湛的盯着玉独秀呢。
“我等这一战已经很久了。”沈天心幽幽说道,双手缓缓拉开架子,一股厚重浩大的气机显化。他的脚步很稳,宛若山岳地根,深深的扎入了大地之中。
玉独秀笑了,“我知道。一柄赤玉长剑不知何时落到了他的手中,剑身流淌血焰,愈发通透;毫不掩饰的锋锐气机爆发,与沈天心的拳境碰撞到了一起。
“无需多言,战吧!”沈天心大喝,脚下石板猛地爆碎,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黑色流光;眨眼间就出现在了玉独秀的眼前,一拳轰出,宛若山岳横移、大江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