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拖刀上斩,一记鞭腿就甩在了厚山宗大师兄的腰肢上,将他打的倒飞出去;“咔擦!”隐隐有碎裂声传来,玉独秀方才可没有留手,体魄气血全力爆发。
那山脉重铠的腰处已经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缝,如今正在吸收着山脉地气飞速愈合起来,眼见重铠又恢复了完好;厚山宗大师兄神色凛然,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柄土黄色的巨斧。
“这山脉地气倒也挺结实。”玉独秀淡笑道,这厚山宗的秘法果然有些东西,也不至于太无聊了;眼见对方凝聚出了武器,玉独秀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迈步挥拳,要主动出击。
那厚山宗大师兄自是不后退,手中巨斧掀起狂风,挥舞的异常彪悍;斧刃与拳锋碰撞,竟前进不了半分,被那玉石般的拳头所拦下;玉独秀面色平淡,化拳为掌,力道迸发**开了巨斧。
旋即左拳挥动,擂动风云,打出了炸雷般的轰鸣;一击将斧刃打碎,再脚步一踏,整个人化作了一柄七色巨锤,迎面撞上了厚山宗大师兄的胸膛。
碎裂的声响不断传来,玉独秀缓缓收肩,将力道平复;对面的厚山宗大师兄却远远的抛飞了出去,胸口的山脉重铠已经破碎,宛如被一柄巨锤轰击;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围观的弟子们不由屏住了呼吸,这般战斗也太原始了些,剑子到现在都没有动用剑法;而是凭借着最基础的气血和体魄在战斗就完全压制住了大师兄。
这般战力,无愧于潜龙榜第一,九州最强骄阳名副其实;而到了长老们的眼里就是另一幅模样了,他们在感叹一位剑修居然有着这么强的体魄和气血,仅仅是随手一击都有着莫大的威力。
而最为他的对手,厚山宗大师兄的压力却是最大的,他如今只是想知道自己能撑多久;胸口还在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那一记肩撞太过霸烈,直接打穿了他的山脉重铠。
如今他甚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方才那一击中都受到了重创,但他还是迅速汲取着周边浓郁的山脉地气;不一会儿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在厚山宗弟子们期待的目光下散去了山脉重铠。
将浓郁的地气凝实到了手臂、腿脚和巨斧上,这是要开始拼了,厚山宗大师兄屏住胸口的一道气;浑身的气力高度凝集,一斧子便砍了出去,土黄色的斧刃当头劈下。
玉独秀抬手硬撼,拳锋呈白金色泽,三生道环之力加持;玉独秀体内的三气迅速交织合一,汇聚成一股绳,顺着拳头便打了出去;一击,定胜负!
“碰!!!”
剧烈的轰鸣声响彻山巅,铺面而来的风浪在长老们的法则神链下消失,厚山宗的弟子们也就虚惊一场,继续将目光投向了场中。
厚山宗宗主站在一旁,神色微微一动,轻叹一口气便挥手驱散了烟雾;露出了里面两道人影,厚山宗的大师兄已经瘫倒在了地上,山脉地气支离破碎。
而玉独秀则是平淡的站在他身前,手中是一杆只剩下一半的土黄色斧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