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完事了。”玉独秀饶有兴趣的哼起了乾元剑宗的剑歌,一边捡起了碎岩枪洛金掉落在地的土黄色大枪;好歹是一柄上品灵器呢,自然是要收入龙眼血戒中的。
正在玉独秀准备离去时,一道窈窕的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先前多谢道友搭救了,但我秦琴丽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性子,道友若是不嫌弃,可与我一同去往寻灵殿一趟;必有厚报。”
拦住玉独秀的正是那寻灵殿的秦大小姐,看她这番话,想来是想报答玉独秀一番;但可惜,玉独秀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道“报答就不必了,我只是为了杀他罢了,你在不在都一样。”
说完,便身形一动,绕开了这位寻灵殿的秦大小姐;已经走出了数丈距离,那秦大小姐却是还不死心,依旧在远处大喊道“道友可否留下名讳,来日若有帮的上忙的地方,我等定不推辞!”
已经走远的玉独秀闻言一笑,这位秦大小姐还真是有意思,旋即笑道“在下王腾天,日后若是有事自会来寻你的··········”声音清亮悠扬,在宽敞的街道上回**,径直传到了秦大小姐的耳朵里。
“腾天吗?倒是个好愿景········”秦大小姐暗自低语,与几位寻灵殿弟子一同望着玉独秀化作一道剑光远去;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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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一处不知名的地下宫殿。
九位黑袍人影伫立在宫殿的各个角落,或倚或坐,高矮胖瘦各自不同;这宫殿很残破,似乎有了不少的年头,这宫殿中的装饰充斥着一种蛮荒与邪异的味道;似乎是中古年间的造物。
宫殿内很沉默,没有一个人开口,直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重,一动便吸引了其余九位黑袍人影的注意力;这高大人影径直走到了宫殿中央。
这是一处祭坛,上面烙印着无数宛若活物一般的血色符文,祭坛中央摆放着一个雪白的头骨;其下是一层又一层的人皮与血肉,不断的又哀嚎的呢喃声传出。
高大黑影自斗篷中拿出了一颗跳动的心脏,这颗心脏充斥着异样的活力,其上缭绕了无数法则神链;显然,这是一位金丹宗师的心脏,这高大的黑袍人影居然亲手格杀了一位金丹宗师取出了心脏。
似乎是感应到高大黑袍人影的靠近,那祭坛上的符文焉然亮了起来,似乎是在欢迎他的归来;高大黑袍人影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祭坛旁,将手中的心脏放到了雪白头骨前。
高大黑袍人影手掐法诀,口中呢喃着低沉的法咒,他一指点出;一滴鲜血自指尖渗出,飞到了雪白头骨上,头骨微微一颤,似乎有莫名之物降临其中。
那雪白头骨空洞的双眸处霎时蹦出了两朵幽幽绿火,颚骨上下一抬便将前方的金丹宗师的心脏吸入口中;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传出,那金丹宗师的心脏化作了充足的血气融入了头骨之中。
为其增添了一抹血色,似乎是积蓄够了力量,那头骨上的两朵绿色火焰跳动,看向了高大的黑袍人影;一道沙哑,带着骨骼摩擦声的人音传来“说吧,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禀告大人,我们的计划必须要停止一段时间了;六大仙宗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作,乾元剑宗已经带着周边的宗门开始动手肃清了;原先笼络的那些匪徒也已经死了。
高大黑袍人影恭敬的弯下腰说道,言语间却是不见慌乱,反倒胸有成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