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女子却是恨恨的瞪了三人一眼,斥道“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得了什么失心疯!大半夜的拉着少爷去抓鬼,这下倒好了;鬼没抓着,少爷倒是摔伤了!要是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看你们三个憨货怎么办!”
看得出来,精致女子很生气,斥责的三人缩着头;大气也不敢喘。玉独秀半坐在床头,脑海里似乎闪过了无数画面,这三个奴仆打扮的小青年给他一种异样的熟悉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般。
这时,精致女子也停下了训斥,关切的看着玉独秀;倒是三位奴仆中的方脸小青年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走了上前道“云姐别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三的错,不该带着少爷去抓鬼;惹得云姐担心。”
“哼,你还知道呀;要我怎么说才好,抓鬼就抓鬼吧,三个大男人居然被一只鸡给吓昏了!还还得少爷摔了一跤,你们啊;真是····”被唤作云姐的女子伸出一根指头,在方脸小青年的头上点了数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玉独秀听着他们的话语声,不知怎么的有一种虚幻感;摇摇头,心头暗自嘲笑,“不会真被那只鸡给吓到了吧,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可是读圣贤书的,怎能被这些飘渺之物惑了心神。”
少年正要坐起,却忽然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暖意;轻咦一声,玉独秀摸了摸脖颈,赫然发现自己戴了一条七彩项链;而这条七彩项链此时却散发着热意,令他清醒了不少,那种虚幻的感觉也愈发明显起来。
“少爷?您在看什么呢?是脖颈摔伤了吗?”云姐有些奇怪的看着呆滞的玉独秀,不由伸出了玉手在玉独秀面前微微摇晃。
“没什么,你·····看不见吗?”玉独秀目光闪烁,心头泛起一丝疑虑;似乎云姐她们看不见这七彩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姐却是有些糊涂了,“少爷你在说什么啊?看见什么?“,精致的面孔有些担忧,她觉得少爷定然是在昨晚的事情中被伤到了,不然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看了看云姐和三位小青年疑惑的神情,玉独秀压下了疑惑,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刚刚飞过了一只花蝶罢了。“少年掀开了被子,在云姐的搀扶下站起了身。
三位奴仆小青年连忙拿来衣衫,递给玉独秀。
换上一身金纹白玉衣,玉独秀握了握手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他目光一转,看到了红木桌上的折扇;走上前,玉独秀手腕轻转,折扇一展而开,露出了一副山水墨画图。
扇面一转,背面题了一句诗词“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字体挺拔飞扬,显然是一位风流人物所写。
不知怎么的,一拿起这把折扇,玉独秀的脑海中就闪过了一道身影;很熟悉,似乎是一个男子,但想不起来是谁。晃了晃脑袋,玉独秀轻叹,到底是怎么了啊,一直出现幻觉。
玉独秀有些啼笑皆非,自己似乎有些多疑了,这么真实的场景怎么会是虚幻呢;“我不会是昨晚摔倒头了吧。”少年笑了笑,喊来了一旁躬身等待的三位奴仆小青年。
不一会儿,几人就准备齐全,在云姐担忧的目光下走出了大门,直奔府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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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谁还每一颗做少爷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