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放心吧,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晚上了。”一旁的狭长眼小青年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看上去鼓实的紧,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第三个木讷小青年跟着憨笑,在玉独秀看来应该是被忽悠过来的,估计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七彩花蝶围绕着三位小青年飞呀飞,但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毕竟,三人都忙着商量自己的大事呢,哪还有闲心注意旁边飞过的蝴蝶呢。
玉独秀没个正形的坐在方石上,手中折扇摇啊摇,扇身的水墨图露出又隐去;少年摸了摸颈上的项链,这是师傅临别前赠与他的,也是有着这件法宝做底气,保护着神魂不受侵扰,玉独秀才敢来这庆峪山一探。
在他看来,自家师傅天剑真人黎鸿飞的手段,怎么也比一个金丹宗师强吧;护住他在这庆峪山的夜晚应当是足够了。玉独秀也不准备待多久,探明这山中的隐秘就行了。
大日高悬,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普照世间,驱散了污浊和苦厄。
玉独秀一边维持着七彩花蝶的起飞,一边释放出一丝红尘剑势,毕竟两者都是幻境的手段,说不得有些共通之处;一绺淡淡的七彩光华飞出,无声无息的融入了这方天地。
双目微阖,玉独秀放开心神,静静体悟着红尘剑势与这方天地的交融;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中回**,仿佛乳燕归林,玉独秀心神沉浸在一片温暖中。
一阵低语回**,“·········皆苦,······归去;···墟·。”很模糊,玉独秀听不清楚,断断续续的呢喃仿佛隔着一片天地,只能依稀判断出几个音符。
玉独秀眉头微皱,这个情况似乎有些熟悉,与他在无涯岛观天镜中所经历的事情有几分相像;但那片七色海洋中的呢喃带着大道烙印,远远超出了这里的低语。
方才的低语只是呢喃声,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更像是一种无意义的现象;在乾元剑宗的典籍中玉独秀看到过这种情况的介绍,事实上也正是因为观天镜的幻境,玉独秀才会去专程查阅一番相关典籍;没想到却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结合之前在茶馆中得到的消息,玉独秀基本可以肯定,这庆峪山中的异事应当是由一只蜃兽引起的。
蜃兽这种集天地精华孕育而出的异兽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的能力;光是平常的呼吸就能制造出一片无垠幻境,让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沦为行尸走肉;而这只是蜃兽的本能。
在乾元剑宗的《九州志》中有所记载,蜃兽乃是腾蛇和雉鸡在正月**,生下一粒很小的蛋;这粒蛋会引来满天云雷,雷击中蛋将它推入土中,在三十丈深的地方会变成盘卷着的蛇的样子,在三百年后,蛋周围的土变成石头,开始向天空上升,找到月光后岩石崩落,才会有生成的蜃兽出现。
蜃兽一般栖息在海岸或大江的交汇处,模样很像蛟龙,也曾被认为是蛟龙的一种分支。蜃头上有像麋鹿一样分叉的角,脖子到背上都生着红色的鬃毛,鳞片是暗土色的,据说从腰往后的鳞片都是向前逆生的,脚像蛟一样,前端很宽。
倒是颇为奇异,当初看到的时候还让玉独秀称奇了好一会儿呢,这种跨物种的**属实有些牛掰;生出的自然也就不一般,虽然至今玉独秀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腾蛇和雉鸡进行如此深入的交流。
抱着寻求知识的端正态度,玉独秀当时去问了这方面的专家,他的二师兄严如玉;在二师兄的敦敦教诲下纯情的少年开悟了,他明白了,两者可以化作人形来进行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