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黑蟒吐信,硕大的蛇尾甩动,带起一片巨浪,压碎了数艘渔船,索幸渔夫身手矫健,及时跳下,这才未受伤害;玉独秀冷哼,并指点出,一道长三寸,缭绕七彩的剑气激射而出,划破长空,留下道道白痕。
“剑意!”
漓江岸上,有修士惊呼,未待周围人询问;就看到那七彩剑气刹那横空,击破了层层狂浪,洞穿了黑蟒的眉心;明黄的蛇眼霎时死寂,失去了光华,轰隆倒下,溅起十丈巨浪,被江水淹没。
“御剑横空,这是道基修士!”
“好犀利的剑指,好霸道的剑意!”
“这是我青州境内哪一派的天才出手?”
一众修士垫高了脚尖,仰望长空;赤红剑影落下,一位白衣少年现身,丰神俊朗,发丝轻扬,正是玉独秀。
有修士抹了抹眼,“这般年轻?怕还未及冠吧!”,
白衣少年,赤红剑影。
嘶,刚才击毙那黑蟒的是一元剑指!有大派弟子低喝,道出真实;岸边众修震撼,有人惊呼“一元剑指?他是乾元剑宗的西门剑子!”
西门剑子,乾元剑宗的当世天骄,天生剑心通明!
这一下,瑰源镇炸开了锅,不待玉独秀开口,就一股脑的涌出来数百人,围在了岸边。
“这·····”
玉独秀有些无奈,被人指指点点的样子他可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嘈杂的场面,属实让人心烦。
“他就是西门剑子,天生剑心的哪一位!”
有佩剑少年憧憬,在年轻剑修一辈的眼中,玉独秀就是高悬九天的大日,尊贵绝伦,无人能与之争锋;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剑道修行上也可少走些弯路。
“洛水剑派齐城拜见剑子!”
“洛水剑派曾长春拜见剑子!”
“漓江剑门胡离拜见剑子!”
须臾间,就有数位负剑少年上前拜见,眼神狂热,寻求玉独秀指点。
在玉独秀看来,这些剑派弟子,修为最高的已是有了孕灵九重,一身灵气浑厚无比,踏在了筑基的门槛上,只差了一丝机缘。余下几人也是神光内敛,握剑的手上满是老茧,两臂筋肉饱满,一看便是下了苦功夫的。
而对于剑道上的苦修者,玉独秀一向是钦佩的,自然不会吝啬指点;与几人交谈一番后,领略了青州的剑术,玉独秀便一一指出了他们的不足,予以建议;婉拒了他们的邀请,玉独秀避开了围观的人群,走上一条小道离开瑰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