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尘力早先布署,若是赤神他们前来问剑,傲狂和魔无极等人率众,前去狙击那神剑宗的几个小子。
新仇旧怨,两个出剑境界在燕尘力看来,是能够收拾那帮小子,毕竟只是几个漏网之鱼罢了。
在燕尘力眼中境界不是高,傲狂和魔无极出手,便是手到擒来,轻易斩杀。
秋风瑟瑟,今天的云林湖畔不止是红叶渲染,三人联袂出剑,四人剑光通关,剑意盎然,剑气回**,似乎要将整个云林湖畔撕裂,牛叔早已将燕云羽,安置到了安全地带,毕竟这场问剑,巅峰剑道问剑,一旦出手,受伤就是平常之人。
燕云羽和牛叔撤出了云林湖畔接近百里之地。
今天的她身穿一袭青衣,带着奴婢三人左右,那些胆小的奴婢,对于云林湖畔这桩突如其来的祸事,似乎心中震惊不已。
飞来横祸,不为过之!
也许世人眼中皆是如此,认为无端遭殃者,第一印象便是觉得无辜,他们不懂得,这遭殃者为何遭殃。
多数剑道天下的人,习惯了表面看待剑道,剑斗比试,以剑决生死,定胜负,因为自己的剑,是最强。
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这天下间的剑道,无疑在别人苦苦追寻,可在燕尘力这一个枭雄的眼中,这样的剑道天下不值得世人疲于奔命。
既然没有出来,这剑势大运,就由着我来,剑灵剑界,不是你们一直奉为传说,那我燕尘力偏要将这个传说,付诸实现在你们面前,在亲自粉碎。
一个人可悲之处,不是没有了希望,而是,有了星点希望,然后在全部粉碎。
对剑的信仰,对剑道的狂热,让其追求,茕茕孑立一生,最后再由被人打碎。
这算不算残忍?或许,这就是一个剑手心中最为残忍的事,对剑的追求可能会觉得天塌了,再也无法撑起。
重塑整个浩瀚天下的剑道之后,或许会开辟新的剑道,不再以剑道修为分境在这个天下,持剑而走。
到时候,或许各地的剑手,犹如过江之鲫,涌进浩瀚天下,新建剑道宗门,那或许是新的全盛局面。
这样的剑道天下,或许才是最为仁义的剑道天下,开启传说,粉碎传说,一切重塑剑道天下的剑道大运。
武烽等人策马疾行,林弋游、楚夜、夏武,一同前往云林湖畔剑光处。
“看来赤神前辈,他们已经开始问剑,对于云林湖畔周围的无数剑气,剑意,剑光,我们得悠着点!”
林弋游提醒武烽,武烽点了点头。
林弋游继续问:“你小子打算如何做?这场剑势大运,似乎赤神、无提剑佛、木尊道长,都难以抵挡,你觉得该如何?”
楚夜则在一旁拆台聒噪,大不了我们几人折身返回,浪**天下,这有什么不好,非要做那个圣贤,整个剑道天下的剑势大运,何必要我们几个小子承担,反正,楚夜的想法就是挑不起,也不想挑,还不如溜之大吉。
武烽想了片刻,一只手策马握紧缰绳,眼光朝向了不远处的云林湖畔剑光。
“大爷,说句实话,可能剑灵剑界我们无法阻止,并且连无提剑佛和木尊道长,都是有意为之,可是,复活的那头神兵魔冢,我还是得持剑而战!”
林弋游叹息了一句,“自古剑道皆寂寞,唯有战者留其名!”
武烽默言,目光始终朝向剑光,若是一切都是无提剑佛和木尊道长的按图索骥,那么那头复活的远古剑魅,就是一种最大威胁,一剑威力之大,如今出剑境界高楼的他,无法想象。
北巅。
晏魁匆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南下,晏裴在一旁劝说,这浩瀚天下剑势大运,无法可逆。
晏魁觉得人生数十载,曾经的北巅也曾经历了剑势大运,可这一次,他必须南下,即使无法帮上什么忙,那么他也要去浩瀚天下。
因为浩瀚天下有自己的老大哥,赤神;还有那个臭小子!
晏裴站在了剑雪城楼,同样都是曾经的远古剑意开辟之地,他心有惴惴,他的骨简再也算不出,这逆天行事。
“晏魁叔叔,我要跟你一起前去......”晏灵蕊、晏北急速赶来。
“晏魁叔叔,怎么着,就允许你有朋友在浩瀚天下,我就没有吗?”晏北大声道。
“哼,你个臭小子,不要以为当上了掌权人,就可以命令我,你们两个都给我好好在北巅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