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生怕花了兜里的钱,不知道明日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即使是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这自己只有挣钱了,才能花钱。
不然自己花钱都心中不爽。
像是自己的心里堵着一个石头,突然就没了,一下子不习惯似的。
而后开始,武烽、林弋游和老叟三人,聊着关于剑道一途的认知,对于东岛最强之人,对于东岛剑术斩击的理解,可谓是如数家珍,这些心得体会,剑术斩击修炼,若是换了别人,可就丝毫没有那么容易听到。
楚夜不敢兴趣,什么剑术斩击,虽然厉害,可我是神剑宗的弟子,一心只是为了修炼剑道修为,这东岛的剑术,确实诡异,不依靠催动内府气机剑道修为,为之战斗,而是根据纯粹剑术,联动斩击,这确实是的了不起。
了不起又如何,我楚夜大爷还真没有兴趣。
武烽道出了自己前去拜见摘星剑老的事宜,老叟一直默言听闻,当武烽问及老叟对摘星剑老了解多少的时候。
老叟整个脸色僵硬,淡淡回答:“对于那位老友,我所知不多,只是当年与赤神大战结束直呼,他便来了东岛,当初那叫把我一个吓得,当他自报家门的时候,我都没差点吓得摊倒在地!”
楚夜凑而过了脑袋,好奇问:“喂!老叟可别吹牛呀,我们三人虽然不是你什么熟人,但是也算是半个熟人,你这般对熟人吹牛,不好!”
老叟淡定道:“老夫所言句句属实,当时觉得与赤神大战,刚刚结束,那人自报家门,说是赤神的师弟,你想想赤神那么强,他的师弟能弱吗?即使当时,我御风剑术纵横东岛,可在领教了赤神的剑道修为之后,还是觉得没有赤神厉害!”
“若是,再来一个赤神的师弟问剑,换了你们谁当时不心惊胆寒?”
楚夜感慨一番,肃然道:“确实如此,当年的青目爷爷,或许是巅峰剑道修为,而且,那时他的年纪并不算大,他的战力可想而知!”
武烽默言,林弋游只是微微抿酒。
老叟陈年旧事,楚夜的踉跄措辞,就当作了酒桌之上佐酒菜了。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老叟一般不与人主动道哉。
不过如今,三人均是来自浩瀚天下,老叟也已经辞去了御风门门主之位,其后的日子,天高地远,老叟自由自在闯**无疑。
这些当年大战风波,让后辈子弟,能知道一个算一个。
“其实,当年与赤神大战,我的御风剑术,并未真正赢了赤神,严格来说,是我输了!”
听到老叟言尽于此,楚夜惊慌,不是说一场谁都没有赢谁的对决,怎么老叟说是自己输了呢?
三人目光紧紧盯着老叟,希望老叟能够透露更多。
老叟将酒杯放于亭台桌上,起身双手负后,明明是东岛正片秋意正浓,老叟却是春风和煦。
多年交战,他知道那位宿敌,并未将当年决战的细节,告知神剑门的后世弟子,不然,他们知道的就是赤神赢了风之剑豪,不是平手一说。
老叟将当年大战细节,全部说出,自己那一剑,给赤神脸上划下了印记,赤神一剑收手。
“可是青目爷爷脸上,并未有剑伤呀?”
楚夜趴在亭台桌子之上,疑惑而问。
老叟讲述完毕,将林弋游倒满的酒,一饮而尽,尽入衷肠,似乎今日悉数道出,他倍感前所未有的轻松,剑心得到解放一般。
这个一直挤压在自己内心多年的谜,还是由自己来解。
对自己的首席大弟子,他没有道出,对摘星剑老,他没有说过。
今天的亭台酒桌,他如实告诉了赤神的传人,以及神剑宗的弟子,还有一位浩瀚天下而来的游侠。
他没有觉得这是一件不可启齿的事,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既然赤神没有亲自前来取剑,那就很明显的一个信号。
他赤神叫自己的徒弟前来取剑,不是看不起你风之剑豪,而是,更深层意,希望能够帮忙砥砺剑道一途一二。
赤神大致如此考虑,同时,老叟顺着武烽问剑千人孑的细节,全部抽丝剥茧,不难看出。
这或许就是两位曾经宿敌之间的默契,一件事的始终,最后还是任由两人最后,隔空化解。
武烽当下行了一个很端庄的晚辈见前辈的大礼,老叟没有拒绝,欣然接受。
他风之剑豪受得起。
“多谢前辈坦言,那么,我们对离开东岛的决定,就再也没有后悔了!”
老叟微微点头闭眼。
三人起身,再次一同抱拳,告别这位曾经的御风门门主,风之剑豪,千人我行,如今,一起在亭台酒桌之上喝酒的老叟。
剑道江湖路远不见君,持剑争名天下知己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