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剑骨之内,犹如一条沉睡蛟龙,曾经的三道剑灵剑气,如今驯服了第四道剑灵剑气,对于是不是还有在自己内府诀窍之中的第五道剑灵剑气,武烽不得而知。
他静若古钟,缓缓呼吸吐纳,以两道剑指不断运送自己的剑道修为。
一升一降。
忽然少年的心间,犹如昼夜,不断在心底那条蛟龙,不断涌上。
两道剑指散发红色剑意,剑意缓缓幻化成为丝丝气息。
剑气虚无,开始成形。
这是要破开出剑中楼瓶颈的气象,武烽两道剑指同时挥出,犹如三花聚顶般。
整个客栈夜晚黑夜异象,云海闪电交接,秋后炸雷?
武烽顺着自己体内无形剑骨,蛟龙游走,成功破开剑道修为境界出剑中楼。
正式逾越出剑境界高楼,不过纸糊竹篾的底子而已。
清凉岛摘星剑老看着天空异象,呢喃自语:“不枉上我岛上送酒一场!”
抬着酒杯的手,缓缓喝了一口酒,接下来便是问剑的事,至于那位最强之人,是铁了心,要将剑术直接将其打败,还是他另有打算,摘星剑老,皆全然不顾。
武烽以两道剑指一挥,自己凝集剑意可以以剑气散发,喜上眉梢,那场大战以及摘星剑老的指点问剑,不是完全没有作用。
微弱剑气已在了少年的手中。
武烽起身舒展了自己臂膀,心情大好,将桌子上一壶酒,倒满一杯,一口饮尽。
对于青目爷爷的交代之事,似乎只差了问剑,对于自己刚刚跻身出剑境界高楼剑道修为,武烽不可马虎,知道自己刚刚跻身,底子薄弱,内府气机一旦紊乱,那么将来剑道修为再上一层楼,那将是难上加难。
如今,不知不觉已经来了东岛快一个月之久。
期间的晃**,蚀月宗之事,花费了自己太多的时间。
问剑事宜,不可再拖了。
大清早客栈,便是御风门的人前来,通知武烽,老叟一切准备妥当。
武烽大喜,换上了一席洁净白衫,携剑而出,对于昨夜宿醉的林弋游和楚夜,武烽则是留下了口信,交由客栈老板。
对于今日的问剑,武烽不想要大爷和楚夜一起前往,他想独自前去,因为,这场问剑,意义非同凡响。
清凉岛。
摘星剑老缓缓醒来,将自己的一个空酒壶踢向一边,看向了远方湖面清晨迤逦景色。
属实不为常见,对于这样的清凉岛的一切,摘星剑老抚须而笑。
“今日,是个好日子,问剑的好日子!”
继而将自己的鱼竿,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依旧开始垂钓。
清风吹清凉,我坐钓鱼台。
摘星剑老一脸惬意,似乎对于昨日那个小子前来拜访,心中甚慰,尤其那个小子的无形剑骨,看来当时只有自己的赤神师兄看出了是无形剑骨,否则怎么会是赤神的徒弟,不是填嶽和昊月?
当年填嶽剑老,等级分层筛选弟子,摘星剑老看在眼中,不悦在心中,摘星剑老喃喃自语:“天地逍遥,我自凭风,唯有证道,方可长生!”
“何为证道?一切在心!”
继续垂钓,神游万里,今日会不会钓到一条珍贵的鱼?
一切未知,就如那提剑朝往御风门的白衣少年郎,问剑成功与否,自是心中没底。
白衣少年,携剑出了客栈,缓缓走向御风门位置。
清晨,街道冷清,想必昨夜是一个热闹的夜晚,唯有通道的一些流浪剑手,如今,他们已经不在向御风门问剑,而是在这这个东岛开始研习剑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媲美御风剑术。
不是不想问剑御风门,而是不敢。
剑碑处问剑,他们多少亲眼目睹,同时,即使没有目睹,那么也是同道中人,皆是悉数告知,流浪剑手问剑剑术,前提是要自己的剑能够打过对方。
为何曾经如此狂人,就是因为当时不知道御风门剑术的厉害之处,如今,对御风剑术的畏惧,自是不敢再次问价。
同时,当时风之剑豪,不在御风门,一些人皆是得过且过,反正前车之鉴,都是没有领教御风剑术,我再次前去也是一样的结果,那么在一些流浪剑术之中,自是有了吹嘘的资本。
老子能去御风门问剑,你们呢?
那些前去御风门被千人孑打败,虽输了但是不死心,要嚷着交代御风剑术出来一战。
这不是对剑术狂热的探求,而是人性的驱使。
简而言之,人心作祟而已,若不是这般,那些人怎么不敢独自面对老叟,我要问剑?
白衣少年携剑到了御风门前。
御风门众人,皆是早已等候,除了老叟不见。
武烽抱拳,大声道:“神剑宗洛华院弟子,武烽,问剑御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