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烽先前的咄咄逼人,在老叟看来,两人的问剑,依旧就是这八个字,或许他们会像自己各自的师父,会是一个平手。
这是老叟最为希望见到的结果,可是这平局的结果,对于大爷和楚夜,那可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己不仅要原先的返回各自押注别人的钱,自己还吃力不讨好,一分没赚。
在楚夜大爷的心中,平局这个结果,他们定是不能接受。
武烽在剑碑之下,悄然而站,仍旧闭目,一副高手之姿,便是一览无遗。
一些赌手见到少年这般,心中先前押注自御风门,怎么有点后悔了?
前去咨询楚夜和大爷,自己能不能两方都押注,大小不一,结果被楚夜大骂滚蛋。
还能讲点赌场规矩不?
千人孑率领御风门弟子前来,众人随即响起了高亢之声,对于这场问剑的精彩到来,流浪剑手自是期待无比。
当然了,他们心中更是想要见到那传说中的御风剑术。
对于输赢似乎不那么重要,赌局之人除外。
“哈哈!如此问剑,还有这么多的流浪剑手捧场,真是让人惊喜呀!”
千人孑手持自己佩剑醉瓮道。
“大师兄,是不是我带领其他的师弟,清理这些观看者?”
一旁御风门弟子请示千人孑。
千人孑瞥了一眼周围,挥了挥手,表示不用。
中部腹地剑碑处的两柄剑,虽说相隔多年,两柄剑的先天罡气,煜煜生辉,让人不寒而栗。
武烽见千人孑而来,朝着千人孑走去。
“阁下,果然守约!”
千人孑附和道:“浩瀚天下高手的徒弟,我若是不来,那岂不是给自己的师父脸上蒙羞?”
武烽抱拳回道:“此话有理!”
两人简单寒暄,千人孑吩咐其他的御风门弟子,暂且退开。
中部腹地剑碑,在场地正中央,异常凸显。
周围便是开阔的演武场之状,在一旁楚夜和大爷,继续坐庄押注,一方面看向二人问剑。
林弋游对于这场问剑,自是没有什么担心,若是换了楚夜前去问剑,那么估计大爷要省下一笔棺材钱,为楚夜准备准备。
沾台老叟,坐落于两人开设赌局旁边,一副不好看到脸色。
似乎在警示他人,若是谁惹自己,那么他就是砍谁,就是这么简单。
外围一看之人,便是要让他们滚远些。
对于沾台老叟的表情,楚夜和林弋游自是不在意,若是这位老叟临时起意,那将要在意了。
千人孑和武烽在两柄佩剑之下站立不动,千人孑在问剑之前,和武烽说起了两柄剑的交战情况。
当然这是自己的师父当年告知千人孑为数不多的细节。
武烽自当聆听。
这时,从东侧方向来了队人马,正是蚀月宗,灭月大人率领。
千人孑对于这蚀月宗的到来,没有觉得惊奇,毕竟,御风门谍子死士无孔不入,对于蚀月宗的想法,千人孑大致知晓。
一个收取流浪剑手为主的宗门,意图在东岛实现自己的野心。
对于自创的流月剑术,难道能和御风剑术相比?
诸多的疑问,在千人孑的心中,显而易见,那是天壤之别。
星星之火,虽说可以燎原,没有燎原之前,若是想要与日月争辉,这恐怕有些痴人做梦!
“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蚀月宗的宗门,灭月大人!”
千人孑抱拳敬礼。
灭月大人嗤笑道:“今日前来,便是对于问剑御风门的一场观摩,还望千人兄不要计较!”
千人孑此刻笑了起来,“对于这位兄台,自称是家师曾经故友的徒弟,今日我们问剑,更多是为了自己的师父!”
“那我就不知道,这对于蚀月宗来说,有什么关系!”
灭月大手双手负后,在自己的手于我们蚀月宗来说,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对于蚀月宗来说,若是千人兄败了,或者是死了!那将是对我们蚀月宗来说,那是天大的好事!”
千人孑眉头紧皱,一脸怒意道:“哦?!”
灭月大人继续道:“作为蚀月宗,自是希望千人兄死了,那么那些在御风门之下的剑道宗门,将会鱼贯而出,我再顺势接管这东岛的一片池塘,顺其自然!对于败和死,我灭月自是希望千人兄,死了最好!”
千人孑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