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烽如此一震,便是御风门的弟子,悉数而倒。
千人孑看到此幕,心中大愣,他娘这些个流浪剑手,真是不依不饶也就罢了,居然找了帮手,这个帮手居然还如此厉害?
林弋游和楚夜,并未出剑,只是拳脚相加,随便糊弄一番,若是真正出剑的话,御风门的人必死无疑。
这也是这位大爷为何这些日子以来,不直接问剑,而是前来御风门,做起了狗皮膏药的勾当,希望那位风之剑豪,能够有天出来接受自己的挑战。
对于这样的举动,在千人孑以及整个御风门看来,真是有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意味!
见过了流浪剑手前来御风门找死的,可是从未见过这些个流浪剑手来到御风门,只是挨打并未还手的。
说来怪哉,御风门的千人孑对于前来挨打的两人,并未下死手,因为这位风之剑豪的首席大弟子知道自己师父的规矩,这些个流浪剑手,要来挑战,那便是来了打发完了便是,根本无关痛痒的小事。
因为这些年来,在御风门的势力范围内的东岛,看似很是平静,但是这个崇尚剑术的国度,并不是缺少天才,而是天才都被各大剑道宗门,相互隐藏而已。
对于这些,千人孑在早年师父的教诲之中,对于如何经营御风门,如何与御风门之外的宗门处理好关系,那可谓是手把手的教授,不然怎么可能,将一个御风门完全交给自己的首席大弟子,完全接管,这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武烽这一出手,前来问剑,无非是不经意之间,闯入了御风门以及一些隐匿的剑道宗门的局势之中。
对于这些林弋游以及楚夜,自是不知道。
他们二人最为纯粹的想法,便是问剑风之剑豪,如此简单而已。
武烽同样如此,武烽前来就是取剑,以及有机会找到风之剑豪,能够比剑一番。
有些剑道江湖的规矩,可是,武烽自从踏入东岛以来,便是觉得此地虽说都是屡见不鲜的流浪剑手,似乎让这个少年,感到一丝丝的压力,便是觉得,若是在这个地方呆下去,越是不安!
这也是武烽第一时间找到林弋游以及楚夜,直接说出了自己问剑的原因之一,不过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这个少年并未说出自己的担心。
两位皆是对于天下间的游历,自是心神往之,对于这样局势的复杂,想必这位大爷和楚夜自是不会十分的在意。
这也是成为症结的所在,如果一旦这滩东岛平静的湖面起了涟漪,相信武烽想走都难。
千人孑此刻命令,前来支援的人,持剑将武烽三人,再次合围!
“三位既然不是东岛之人,为何对御风门苦苦相逼?”
千人孑抱拳,直接问道。
武烽没有开口,不过林弋游双手叉腰走来,看向这位风之剑豪的大弟子,唏嘘道:“作为东岛传说剑术的最强者,我们这些流浪的剑手,自是神往,相信这些日子以来,你对于我们的想法,已经洞悉,我们并无恶意,同时相较于御风门来说,并未死敌!还望兄台告知风之剑豪,成全我们的一番请教!”
千人孑冷眼旁观,对于这个汉子的话语,自是深信不疑。
“所以你们二位宁可每日到御风门前挨打,也要求得我师父出手?”
林弋游暗自点头,一点没错,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
没等林弋游开口,千人孑再次说道:“你们这些流浪剑手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的剑术超绝,一定能够打败我的师父,可是你们不知道作为一代剑术强者的寂寞,还要面对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前来打扰师父的清修!”
武烽、林弋游、楚夜惺惺人,皆是看向说话的此人。
千人孑继续道:“我师父一生的对手,就是那位浩瀚天下来的剑手,不过如今已经时隔多年,唯有中部剑碑上的剑,才能让师父每每想之,那我且问你们,有何资格让我师父出手?”
三人再次哑口无言,楚夜心中更是想要骂他的娘。
武烽此刻并未再次出手意思,既然已经展示了威慑,那么接下来就是到了好好谈谈的时候。
武烽抱拳道:“你既然是那位御风剑术的传人,那么是不是与你挑战一番,便是可以见到你的师父?”
千人孑并未回答,只是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子,先前自报家门,说是那位东岛的剑手的传人,前来取剑,先前不信的千人孑,此刻对于这个小子,有了另眼相看。
作为风之剑豪的首席大弟子,这些年间遇到的流浪剑手前来挑战之人,不计其数,可是面对这个小子,千人孑觉得不是一般的流浪剑手。
他双手环胸,直言看向武烽。
“你真的是那位浩瀚天下剑手的传人,前来取剑?”
武烽抱拳点头,自己就是那位剑手的传人,如今自己的目的也很明确,前来取剑!
千人孑再次目光扫视大爷和楚夜,显然是不一样的眼神,若是对武烽另眼相看,看两人则是有些......鄙弃!
“你这人是什么眼神?怎么看不起你楚夜大爷?”
楚夜愤怒道。
千人孑叹气了一句,不顾及楚夜的脸面,直接说道:“你说得没错,你和那位大爷,见得日子多了,对于你们二人,别说我自己的师父,就连我都不将你们放在眼里!”
楚夜意欲动手,大爷林弋游则是按住了楚夜的肩膀。
双手卷了卷自己的衣袖,淡淡道:“看你的年纪不大,口气倒是挺狂,我倒是想知道你得到了自己师父的几分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