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都看清楚了,确实是一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不是东岛的人!”
御风门细作,小心答道。
“很好!既然挨揍的人多了三人,并未介意!你下去吧!”
在千人孑的吩咐之下,那人悄然退去。
街道之上,一位腰间揣着佩剑,一位双手抗着佩剑,一位戴着斗笠“没有”佩剑的年轻人。
横贯在了街道之中,异常显眼。
当武烽顾虑会不会惹来麻烦的时候,林弋游表示他们二人的名声早已在东岛传遍了,谁敢上来找死!
吃饭喝酒去楼坊,谁不给点薄面!
武烽愣住,将信将疑,恐怕是挨打的名声吧!
林弋游反驳道:“那是我的久远计策,不走寻常路,自是能够见到那位风之剑豪!”
楚夜点头附和,溜须拍马,再次上演。
“大爷深思熟虑,厉害!厉害!”
林弋游不屑,继续朝前,“楚夜呀!如今见了自己的兄弟,你小子和你大爷在一起,真的只是学了这些,我好生失望的紧!”
“你看看你的这位兄弟,年纪轻轻,跻身了出剑境界的剑道修为,再看看你!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呀!”
楚夜嘴角上扬,真想一剑戳死这个大爷。
要不是你带着老子这里玩玩,那里钻钻,还要挨打,老子能像这样?
不过楚夜未敢说出口,抱拳无奈道:“谁叫我楚夜命苦呢,进了楼坊身体苦,出了楼坊,命苦矣!”
林弋游没好气道:“给老子滚蛋,要是再提楼坊,大爷削你!”
楚夜躲在了武烽身后,一副可怜样。
“我好怕呀,我好怕呀!楼坊的大腿都不怕,就怕大爷手中的剑!唉!无奈无奈呀!”
林弋游瞪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赶路,朝往剑碑之路。
提起楼坊,武烽叫苦不迭,那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秋风扫落叶,凉性大无边!
三人三剑,就这样的消失在了东岛中部的街道之上。
或许对于东岛的人来说,那些流浪剑手只是顾着自己的剑,怎么争名,该如何争名!
可是谁又能知道呢?那三人三剑,便是自己的剑道江湖!
醉生梦死,碌碌无为,都罢,一人一剑在这个江湖之中,都觉得无比幸运,该如何走自己的江湖,一切都有自己剑说了算!
然而最后决定剑的走向的,还是那个人!
武烽了然,不能说楚夜跟随林弋游剑道修为没有大进,就觉得失望,武烽当然不能!
武烽对于剑道修为的渴求,不能强加在楚夜的身上,楚夜对于楼坊的向往,同样不能强加给武烽!
兄弟之间的相处,应该如此,彼此尊重自己的志向,彼此认同自己的剑,那便是一辈子的兄弟!
东岛中部纵深地带,剑碑处!
两把剑,微微发颤,武烽藏于身后的神剑无影,开始轻微抖动。
这样的征兆,武烽自是知道了那两柄剑,一定非同小可,这时自身剑灵与其他的剑灵的共鸣。
如同一个剑道高手遇到了自己出剑的高手,那便是惺惺相惜!
武烽握紧了自己的佩剑,跟随林弋游和楚夜,一同前往。
逐渐接近,两柄剑,清晰可见!
确定无疑,一柄就是青目爷爷的“神斧;另外一柄就是当年和青目爷爷激战的那位风之剑豪的佩剑,至于取命如何,武烽不知。
林弋游缓缓道出:“据说东岛的人说,一柄对于浩瀚天下的剑的名字不知道,只是知道另外一柄东岛剑的名字,名曰:军神!”
军神,破军之神!
一剑破千军,以此封神!
这就是那柄风之剑豪的佩剑名字!
“那柄剑名曰:神斧!”
武烽轻声道。
三人驻足停留,仰望两剑。
两剑之间彼此洞穿石碑,栩栩生辉。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时隔多年,这两柄剑的神采,丝毫未减少,那两剑环绕的剑气以及先天的罡气,足以摄人心神魂魄。
武烽看向林弋游指向那柄浩瀚天下的剑,剑柄奇特,犹如麒麟头,剑身三尺八寸有余。
那便是赤神当年的佩剑,神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