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雪城对于这位铸剑大师,自是有着相当的厚的待遇,可以允许这位铸剑大师,乘风而来,乘风而去。
不过,今夜前来,似乎有些扫兴而去,还不是,那位二长老求稳的性子,不符合自己的胃口。
当年,灵女在神剑宗之案,返回北巅,就知道了自己怀孕,而后,再次出了北巅的时候,乃是抱着一个婴孩,一个女婴。
后来,灵女无端再次返回的时候,漠氏家族的大军,就已经前来逼迫晏氏家族,交出灵女。
灵女别无所求,既然,这一切最终都是在漠天的计划中,她不得不做出,最后的抉择。
自己一人孤身跟随漠氏家族大军回去冰霜城,接受漠天的质问。
关于自己前往神剑宗的成果,灵女如实道出,自己并未偷得神剑宗至高剑术,同样,更别说古老羊皮拓片图了。
关于赤神,她当年的交代,自己爱上的男子,并未知道剑灵剑界这回事,虽然,他那时已经身负神剑宗的至高剑术,神剑无影八诀。
漠天当年,无可奈何,下令关押灵女,晏裴当年赤神前来北巅,并未道出。
正如他所言,自己的师兄都不知道这件事,他岂能轻易说出。
此事说起来,唯独这个侏儒的雪墓人,以及这位晏氏的二长老,知晓此事。
晏裴在雪墓人的劝说下,决定明日对赤神开诚布公,告知当年灵女的事,大致的情况推衍,似乎在十多年前,如今,如果算起来,那个女孩应该是十七岁到十八岁之间。
晏裴既然决定了,就无所顾忌,至于灵女在返回北巅的时候,问及发生了何事,只字不言,就成了症结所在。
唯独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女孩的身旁,留下了赤神当年送给了灵女的玉剑。
翌日。
武烽睡得早,起得很晚,已经午时三刻已过。
对于关于剑宗的事,他不急,慢慢去找青目爷爷即可。
大清早,晏裴就已经来到了赤神的屋中,老人闭目养神,对于昨夜的喝酒,昏沉沉的。
赤神让晏裴进屋,有事直接坐谈,自己仍是打坐,一动不动。
但是,气息均匀,似乎正在散醉,以自己的剑道修为散酒,也不是不可能,晏裴对于这些神乎其技,显然没见过。
正当自己抱拳之际,外面传出了一句:“赤神老哥,醒了吗?昨夜,我可是头疼得很!”
赤神嘴角一咧,回答:“晏魁小老弟,昨夜真是尽兴,请进!”
晏裴此刻脸色震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师兄真的得偿所愿,一进入雪屋,晏魁就看到了自己的师弟。
拍了拍肩膀,畅言道:“哟!师弟,这么早就在赤神老哥的房中,有事?”
晏裴没说话,晏魁自是看出了端倪,怎么有事,还藏着掖着呢?如今,赤神是我的老哥,那就是一家人,有何不能说的?但说无妨则矣!
见晏裴不言,那么,晏魁自是要说他的事了。
赤神这时睁开眼,看着对坐的两位晏氏家族的长老,怀疑而问:“怎么?两个晏氏家族的人,昨夜灌酒完毕,今日,两人一起约好,前来将客人扫地出门?”
晏魁此刻大笑起来,“赤神老哥,说得是哪里话?我北巅晏氏巴不得赤神老哥一辈子在晏氏呢?”
赤神挥了挥手,否定道:“算了!在你们晏氏,那我岂不是天天都要醉生梦死?浩瀚天下还有事,当然了东岛还有我的事!我决定,在过几日我们就离开北巅了!”
晏裴惊悚抱拳问:“赤神前辈,这么早?不多留些日子,我晏氏家族的酒,你都未全部喝过呢?”
“罢了!有空再来北巅喝便是,你们二人想必不是找我来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事,尽管说便是,我赤神是什么人?难道会怕你们冲撞了我!?”
赤神微微一笑道。
赤神话语犹如给了晏裴长老,一颗定心丸。
晏裴让师兄先说他想说的事,自己的可以慢慢道来,对于自己的师弟,就是这般性情,晏魁见怪不怪了。
这位剑神前辈原来,要来告知赤神的事,就是神剑宗的事,为何提前与赤神前来诉说,还不是因为那个小子。
那个小子,持剑可以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于自己剑宗被灭这件事,生怕自己青目爷爷一言不发,他内心深深的愧疚,长此以往,便是影响了剑心。
对于修炼剑道修为,剑心受到影响,那么就是瓷器,开始出现了裂缝。
处理不好,自己的一身剑道修为,白拉拉殒散,别看那么一点小事。
无心者,风轻云淡;有心者,越放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