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策马,正式前往漠氏家族冰霜城。
今日的会议召开,晏裴长老,都相互作了部署。
东西南北四方的防御实力,增加不少。
其中南面的雪域之地,那是漠氏家族最不可能攻击的方向,相对防御薄弱,说起薄弱,那也只是没有增加一位侍奉官前去助力。
其他的东西北三侧的晏氏境地,均是派出的晏冲,晏栗,晏城三人,一同协助防守。
对于晏北、晏灵蕊,南沙双剑二人等,晏裴长老在内,均是留在了剑雪城。
南侧,虽说雪域之地,一览无遗,平坦开阔。
最后的人,留守在了剑雪城。
北巅的另外一地,两侧双谷狭隘处,城池如同一柄利剑构造。
这就是北巅漠氏的冰霜城。
城中两侧均是是由漠氏家族的重兵把守。
四个漠氏家族弟子,策马在周围边境不断巡逻。
相较于剑雪城依山而建,那冰霜城只是城门依靠两侧狭隘峭壁建造。
径直而走于内,那便是漠氏家族的重要府邸,城中相对于晏氏家族领地,自是大得许多,人数也是无可比拟。
漠氏家族的三万人不足,可是漠氏家族的全部人员将近七万之多,除了平民百姓在内,那么漠氏家族的军队人数,那就是差不多就是五万人。
漠氏家族除了寻常的雪灵族,最多只有两万人作战兵力。
这样的兵力悬殊,可以说是北巅的漠氏家族想要弄死晏氏家族,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关键还是得要看漠氏家的那几位长老的心情高兴与否。
冰霜雪阁内,传出了惨叫声。
一名花甲老人正在教训着一名中年男子,一席褐色袍子,嘴角一道剑疤,异常明显,面相凶残,性如烈火。
中年男子身穿雪白盔甲,仍是被老人一拳重击,一把揪住头发,冷冷道:“在我们漠氏家族,杀你就像杀条狗!”
揪住头发之后,直接一扔摔往了桌椅凳子处。
老人跳到了身边,丝毫不顾中年男子的求饶,仍旧一把往上,一脚直直踢上了胸膛处。
等那人落下,老人仍是一脚,将其腾空踢上,那中年男子,口吐鲜血,痛不可耐。
任由这位性格暴躁的老人,不断**。
一脚,一拳,直接将中年男子打得半死。
那中年男子,起身仍旧匍匐到了老人面前,小声道:“四长老,饶我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爬向老人,老人仍是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的往脸上吐了一口吐沫:“哼!饶你,看到了雪阁外的狼饿得直叫了吗?你说你够几只狼撕咬!”
中年男子面如死灰,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同时站立雪阁处的;一位面露凶相男人,一个一席书生样拿着羽毛扇的男人,皆是不语。
两人并未想要向这位四长老开口求他放过这位漠氏家族统领的意思。
中年盔甲男子仍是一个劲的在四长老的面前,磕头求饶。
不料,老人一脚,直接踢向那人脑袋,那人瞬间飞出数丈,奄奄一息。
同为一脸凶相的男人,这时缓缓站了出来,开口道:“漠冢长老,我看此事就算了吧!”
另外一名持羽毛扇的男子,仍是站立不动。
名为漠冢的四长老,这时恶狠狠的看向开口说话之人,“漠乘风,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上次你在和北巅晏氏家族交锋之事,我早就有耳闻,你没死在那里,却好好的活着回来,你不觉得羞愧吗?”
漠乘风当即下跪:“四长老,属下知错,只是当时晏裴带领晏氏家族人众多,乘风不敢以卵击石!”
漠冢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漠氏家族的将士是什么人?在你的口中就成了一无是处的卵蛋了?”
漠乘风双腿颤抖,早已后悔自己开口为那人求饶。
一道急速身影到了漠乘风的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颈,漠冢一脸凶恶,“漠乘风,我同时也要让你知道,你虽然姓漠但是你也是一条狗,要不是我二哥看重你,我早就把你扔去喂狼了!”
漠乘风被捏住的喉咙,呼吸困难,仍是使劲的摇头。
持羽毛的男人,这时才恭敬有礼,下跪求道:“漠冢长老,乘风虽然没大没小,但是请你看在他为漠氏家族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过他吧!”
老人一把松开漠乘风,朝着那位持羽毛扇的男人走去,脸露笑意道:“在漠氏家族中这些小辈中,还是乘一你最为懂事!不像有的人,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我要他们知道这漠氏家族是我们四长老,百年不衰!”
漠乘风跪在了漠乘一一侧。
漠乘一这时开口:“那是,我们不过身为漠氏家族的人,一切都听四位长老吩咐!”
漠乘风此刻一脸逢迎,“四长老放心,你们长老的命令我们自当遵守,绝无二心!”
漠冢往漠乘风那里吐了一口浓痰,看着漠乘风,怒道:“见到你就恶心,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