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欢呼,晏灵蕊在内的北巅雪灵族,同样抱以欢笑。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日又是谁。
武烽也逐渐融入了气氛当中,不断的喝酒,晏北自是知道了武烽喝过了自己珍藏的好酒,三杯即倒,如今他换了其中的一种酒,武烽喝得很慢,生怕自己再次醉倒。
晏灵蕊自告奋勇,要以舞助兴,同时南沙双剑的木桑青,提议要与晏氏大小姐一起。
众人皆是欢愉,有酒有肉有舞。
似乎这就是北巅的热情,武烽一直坐着小口抿酒,对于上次自己的喝醉,显得有些太丢人了。
只是这次,他尽量不让自己喝倒。
对于找剑神之事,恐怕只能搁置到了明天。
晏栗抬着酒杯,靠近武烽,武烽客气道:“晏栗前辈,多谢你看得起我,小子我的酒量不咋滴,但是还是希望和晏栗前辈喝上一杯!”
晏栗抬着酒杯,高兴道:“公子,这么说就见外了,既然我们比剑我输了,要是公子不介意,那就叫我一声晏栗大哥,我自是欢喜的很!”
“这......恐怕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在晏北和晏大小姐之间,我们依旧保持辈分,就像这样的私下,我们兄弟相称如何?”
武烽抬着酒看向晏栗,大声道:“好,既然如此,晏栗大哥!”
抬着酒杯二人,微微一碰,皆数下肚。
“好样的!武烽兄弟,虽说你这酒量不行,但是你喝酒这份气度,老哥我着实喜欢!”
“哈哈......!”
武烽和晏栗碰杯,相敬之后,皆是大笑不已,不断拍着他们北巅雪灵族独有的节奏手势。
众人围坐中间,晏灵蕊和木桑青,以及晏北吩咐其他雪灵族的女子,翩翩起舞。
武烽目光看向了这些雪灵族女子的舞蹈,当时尤为出彩的乃是北巅的晏女武神,不想那日在战场上的厮杀如此,如今在这雪屋,晏灵蕊同样才艺出众。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舞和酒,这样的北巅,武烽打心里艳羡,真是好!
剑雪城,四楼老者缓慢进入五楼,洞天府地之类。
“师兄,作好准备了吗?那个小子取回了雪昙花,今日拜访了雪墓人,明日估计就要来见你了!”
盘坐之人,微微点头,声音苍老道:“老二,你不是已经在骨简之中算过了吗?入局之人也是破局之人,如果赤神一年没有返回浩瀚天下,那么定是北巅漠氏家族之人背后搞鬼!”
“这其中的深意,真是越嚼越有味道了!”
“师兄!这次北巅之乱,恐怕难以阻挡,但是那个小子,将是北巅之乱的关键!”
“师兄何时出山?”
“我?我已经老了,对于这北巅晏氏家族的局势,你自行把握,至于何时出山,我自有思量!”
“我知道了,师兄!”
“明日叫他来见我吧!”
晏裴长老嗯了一声,便是离开剑雪城的五楼洞天府地。
晏魁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目光阴冷,这北巅之乱,远古剑道剑意,难道真的要靠那个小子?
晏魁不禁神色神伤,在心底不断感慨:“赤神啊赤神,当初觉得我能够在晏氏家族觅得一位学剑天才,报我落败之恨,今日看来,我无论找出什么样的弟子,均是你的手下败将!”
这位北巅的晏氏剑神,自从与赤神相识以来,便是要立誓,超过赤神。
遇到了那个自称是赤神的徒弟,三剑的试剑,晏魁自知,自己的胜负心该放下。
这位出剑境界高楼的剑手,曾经令整个北巅的忌惮三分。
漠氏家族的四位长老,无不给他几分薄面,自从与赤神一战之后,多年境界跌落,一直没有突破出剑境界高楼的瓶颈。
此时的他握紧了拴住了自己的铁链,大声笑道:“我晏魁一生,恐怕再也不会无剑神境的境界,可是这北巅会始终记得我这么一位北巅的晏氏剑神!哈哈!”
晏魁自言自语,对于这位一生追求剑的高手来说,曾经遇到了赤神,是自己的幸运,当年赤神游历北巅,已经无剑神境的高手,与之一战,他自是输了,可是他输的服气。
虽说北巅的雪灵族不再以剑道分境论高低,可是这位老人始终都知道。
一境差一大截,那就是实力的碾压。
自己当年巅峰时刻,微弱剑气比拼,赤神二指剑气,便是破之。
他震惊无疑,这北巅还是小了。
武烽在雪屋中协同众人,继续狂欢,目光喝酒之际,扫过了晏灵蕊,晏灵蕊时不时的舞蹈,不断的看向武烽。
甚至开始媚眼挑逗,武烽脸色更加尴尬,只得低头喝酒。
遇到这么一位北巅的御姐,心肠不坏,可是这实在是这位来自浩瀚天下的小子。
抵挡不住。
晏北欢笑,自己的这位姐夫,怎么还羞涩起来了呢?
武烽无可奈何,又被晏北灌了两杯酒。
显然已经三杯,武烽没有觉得头昏脑涨,难道酒量上涨?
好酒虽好,可不能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