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血一则是微微一笑道:“神兵火盅,似火如盅,例不虚发,今日难得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烈焱武则是一脸严肃道:“我就要看看你吴家这君子到底有什么本事来我火都山,烈火堂,问剑!”
“看剑!”
随着烈焱武手持神兵火盅的一记喝道,那柄似火的长剑,已经在了吴血一的眉心之间,吴血一则是云淡风轻般,以二指轻轻弹开。
这一幕给当众的淬火堂的弟子都给吓傻了一般。
都说吴家剑林的林主,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对于他的剑道修为则是鲜有人知,如今看来这吴家剑林的主人的剑道修为,在他们这些杂鱼的眼中则是深不可测。
轻轻以二指足以应对了堂主烈焱武的神兵火盅,这是何等的惊人实力。
同时手持火盅的烈焱武这时心中大惊道:“这怎么可能,再怎么说老夫也是一个出剑中楼的剑道高手,这吴血一以二指竟然能够将我的火盅弹开,难道这人比我的剑道修为更上一层,不,不可能这些年来五湖洞的剑道高手的境界,我都了然于胸,可如今我的火盅攻击在这个人的面前却是如同拳打进了海绵一般,如此无力,似乎我这剑势的攻击力,在他的双指触碰只见,已经折损了大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且等我再出一剑!”
吴血一似乎看穿了烈焱武的一切想法,都逃不过这个君子著称的男人。
只见那烈焱武收回刚才的一剑,这时的神兵火盅,脱手朝着烈焱武的头顶环绕一周,以一股云剑之姿,破空而出,再出一剑。
神兵火盅脱手,直接飞向了吴血一!
众人当场愕然,显然这一剑比刚才的那一剑,来得更加的凶猛,刚才那一剑那么吴血一用了五分剑力相接,那么这一剑吴血一则是需要八分力才能安然接住。
这时的身后吴家剑林的弟子,早已经双腿发抖,这场主人之间的较量,让他们这些杂鱼不仅看到了这实力的恐怖之处,也见识到了这剑道修为的高深之处。
吴血一则是往后退了两步,以凭空的二指,直指剑尖之处,神兵火盅,就这样的被吴血一以二指立于了空中。
“啊!”
烈焱武同时也发出了感叹,这吴家剑林的剑道修为,看来是自己小瞧了。
吴血一二指用力一推,那神兵火盅已经朝着烈焱武退去。
烈焱武接住了神兵火盅后,放于剑架,不再打算过招。
这时的他哈哈大笑道:“哈哈!没趣,没趣!这吴家剑林的剑道修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吴老弟问剑就此作罢如何,你且上来我们先干个三大碗如何?”
这时台下的吴血一朝着烈焱武望去,缓缓而道:“在下正有此意!”
“哈哈!好,痛快,来!”
吴血一身轻如燕,一个飞升,已经落在了烈焱武的不过咫尺之地,烈焱武则是抬起了那坛中的烧刀子,倒了满满的两大碗。
“用碗?”
吴血一神色一紧,这时的烈焱武则是过来搭着他的背说道:“怎么?吴老弟,你们君子喝酒是用酒杯吗?一下子用碗不习惯了?哈哈!”
吴血一缄默不语,端起那满满一大碗的烧刀子和烈焱武碰了一个满碗,然后一饮而尽。
对于这两人的简单的问剑二剑,在场的弟子皆是看得明明白白,
烈焱武持神兵火盅出剑,剑力异常,可那吴血一却是空手接白刃,云淡风轻,此间高低,足以分晓!
这时的烈焱武大口的喝着满碗的烧刀子,那口中溢出的酒都流向了他的胡须处,顺流而下,那金黄色的胡须,似乎在等着这琼浆玉露的浇灌一般,如此尽兴,哈哈大笑。
吴血一则是觉得这般喝酒,尽是尽兴,有些失态,毕竟被剑道江湖誉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他,这般喝酒,很少有。
此时的烈焱武吩咐台下站着的弟子,同样招待了吴血一带来的众人。
至此的问剑,变成了一场喝酒之战。
这时吴血一端着酒说道:“好一个烈堂主啊,怎么问剑不论输赢,要想在这喝酒之上见真章了?”
烈焱武仍旧哈哈大笑,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誉为君子的吴血一,却是在君子的表面下掩藏着一颗**不羁的心,这番豪情,想必当今天下,君子豪放的结合,除了吴血一,恐怕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人。
酒过三巡,烈焱武显然有些醉意,可见那吴血一,不动如山,似乎这点酒,这问剑,在他看来都是不足称道,才开始而已。
这时的烈焱武过来勾搭着他的肩膀说道:“吴老弟啊,这五湖洞还是你比较有趣,你今日前来问剑,真是我快哉,快哉啊!”
吴血一没有表态,只是低声道:“烈火堂的剑不怎么样,可这酒真是猛!比剑厉害!”
听到吴血一这般说道,烈焱武更是笑声不断。
“有趣!有趣,干!”
二人皆是坐在了台上,一起喝着烧刀子,这问剑变成了问酒,显然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