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烽面对众人齐声嘲讽,表面不以为意,实则心中愤懑无比,他强捏着打水的桶,像是要将水桶的木把手捏碎一般。
可这少年内心的隐忍不露于色,独自打着自己的水。
游离院那帮佳品弟子,见调侃武烽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的乐趣,作罢了去。
武烽腰马合一,两桶圆形锥立的木桶,在他的双臂之间游刃有余,这得益青目老翁多年来对于他的私自教授训练,少年没感多少变化,可多年来自己则是感觉担水越来越容易了,其他的则是没有细想。
担两桶木桶满水,健步如飞,到了洛华院的后厨放下,来到了青目旁边。
青目侧眼看着这个少年,脸色有些异常,问道:“怎么,打水遇到游离院那帮弟子被嘲讽了?”
武烽默然点头,“嗯!”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青目拿起自己的一个酒壶,唏嘘道;
“可是,青目爷爷,我......”
武烽欲言又止,话语始终没有开口继续说道。
青目其实早就看出了这少年的心思,十年的相伴,亦师亦友,亦父亦子,多少还是了解这少年心中想些什么。
青目说道:“其实你心中很是不服,想要将那帮嘲讽你的人全部打翻在地,是也不是?”
见青目爷爷一语道破少年的心思,武烽像是做了弊被抓的孩子,脸色略显尴尬,放下木桶之后,紧握的拳头的慢慢松开。
见少年不答话,青目已经说中了少年心思。
“少年郎的心间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不错的,爷爷当年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
“年轻的时候总想着打架,以为打赢了,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老了,却想说些道理,希望能够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武烽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嘴角不由自由的微微上扬,喜悦之色。
“爷爷,你是老了,不敢打架,把身子骨打坏了吧!”
说完武烽不敢笑出声,只能强忍着,看向青目。
对于这个少年的此间话语,老头则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拿起了旁边的一根木枝。
“不知道这久你的剑道修为是否像你的嘴一般厉害,看招!”
青目还没说完,木枝已经朝着武烽攻去,这是剑术的直刺击,武烽连忙头偏移,闪躲,未中;青目见直刺击被武烽数次躲避,横剑式,两侧瞬发,武烽隐约看到这两记横剑似乎比刚才的直刺,已经加重了几分力度,他旋转身形,偏后仰,再次躲避。
“怎么?爷爷教你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了躲避吗?”青目一脸笑道。
“爷爷,不是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吗?怎么和我动起手来了呢?”武烽疑惑道。
“对别人是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对于自己的孙子,爷爷打孙子,天经地义,出招吧,小子!”青目丝毫没有停止攻击。
只见那木枝如同一把长剑在这个老翁的手中,加上之前酗酒沉睡,初醒,像极了刚睡醒的猛虎,正要活动活动筋骨。
少年如同惊了的猫,上跳下窜,急速闪避,始终没有出手。
这时他被逼一侧,提起一根竹竿,直面青目爷爷。
洛华院,一房内,一根木枝,一根竹根,一老一少,相对而站,似有高手风范棒打无知少年般。
“很好,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剑道修为到底长进了多少!”青目怒喝道。
“那爷爷得罪了!”武烽一改之前的温和之气,眼神中略带犀利,整个身形凌厉。
爷爷打孙子,孙子愤然反抗,由此开始。
青目手中木枝,一记横侧之剑而至,武烽提起竹竿立挡,力道如同刚才之左右,可武烽还是感觉有些吃力,回剑。接连数次出剑对拼,武烽悉数接下,院房内,接连数次过招,显然已经激起阵阵灰尘。
木枝如同强劲之风向着武烽手中的竹竿而去,瞬间,木枝力道如猛,直面武烽。
“啪!”一脆裂声,武烽手中的竹竿已经被木枝穿裂,轰然崩开,木枝穿透了竹竿,直达武烽咽喉部位。
少年镇定自如,对于这场试探较量,在武烽看来,心中早已明了,爷爷动手打孙子,孙子岂敢打爷爷?
“不错,不错,有长进!我就说嘛,谁说凡品中的弟子不能剑道修为大进,更何况你小子又不是凡品,只是宗门那些剑老瞎了眼而已,哈哈!”青目收回木枝,狂笑一番,回于桌边,拿起酒壶,狠狠一口大灌。
面对这青目爷爷的这番狂笑言辞,武烽似乎听出了端倪。
“爷爷,我不是当初入宗门就被鉴定了凡品之躯,有剑胚,无剑骨,即使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修习至高剑术!”
对于这少年的提问,青目停下喝酒之姿,“你在爷爷眼中不是凡品,不是凡品,小子继续努力,假以时日,你会知道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对于这凡品佳品什么的,烦死了!”
见爷爷话锋一转,武烽便没有继续追问,一脸猛然的站在那落败之地,收拾着炸裂的两块竹竿废材。
青木提酒壶入口,侧眼看向武烽,心里暗道:“神剑宗的三个剑老真是瞎了眼,如此天才,无形剑骨,而不知,也难怪那三个老家伙急于求成,一味的将众弟子划分凡品佳品,难免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神剑宗二十年前,四位剑老,名动整个三山五湖洞,整个浩瀚天下,无人不晓,谁人不知,若是二十年前,就连铸峰山的玄天宗和厉云山的魔人宗,两宗也要忌惮三分,因为并不是怕四位剑老,与其说是四位,他们两宗忌惮的则是其中一位,那就神剑宗自百年来一个剑道天才,号称神剑宗天才剑老,名为赤神!剑术造诣已经登峰造极,相传他已经习得神剑宗无尚剑招,神剑无影八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