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估计方清说的事情也和今天刚收到的信有关。
“在下想请郡主帮个忙。”
方清站在一旁,看着宋玉河那双丹凤眸,不觉便微垂了下头去。
“方大夫还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宋玉河轻笑了一声。
“你说,本郡主看能不能帮上。”
方清掀了一角的衣摆,朝着宋玉河跪下。
“方清有事隐瞒了郡主,还请郡主责罚。”
宋玉河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当年江忱的幼女,只有两岁,我将她从火场中救下,便一直养在了身边,让她认我为父,如今便在慈安县的一个村落当中。”
果然是这件事。
宋玉河装作不知情的模样。
挑了挑眉,走到他身边。
“方清,你救下死囚,你可知这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你也难逃一死。”
“方清知道。”
可是他还是做了。
为了江忱的女儿,甘愿五年不回京城。
听红袖的描述,那姓陆的人家将江知鱼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看待。
还为她编造了身世,如此细心。
之前方清刚入京城时的一身落魄。
他也无怨无悔。
“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是想害死本郡主吗?”
宋玉河佯怒。
这可是死罪。
他把这个秘密告诉她,如果让太后或是皇上知道,她也难辞其咎。
“郡主若是怕死,一早便不会让我进府了。”
方清失笑。
他太了解宋玉河了,就像宋玉河了解他一样。
他就是为了江忱的案子才进京的。
如果宋玉河不想受他的牵连,早在他进裴府的时候就不会将他从裴府带出来。
又为了保下他和太后说下婚事。
宋玉河又气恼又好笑。
这是拿捏她了?
算准了她对他的心意,才敢这么大胆。
“你说,你要我怎么帮,把她带来京城?”
宋玉河叉腰,走到一旁。
平息了下胸腔中的火气。
这是江忱的女儿,又不是方清的女儿。
她应该淡定一些才是。
“那丫头不记得她的父母了,自小就在青莲村长大,此生,若是我不能清楚江家的案子,便不打算将她的身世告诉她。”
方清考虑的清楚。
这件事他不能让江知鱼受牵连,那是他的兄长唯一的血脉。
在青莲村比在京城要安全许多。
宋玉河还以为方清会将她带在身边,郡主府若是收养她,也不是一件难事。
“我为她寻了一门亲事,想郡主帮忙,为她编造一份户籍。”
他一说,宋玉河便知道是何人了。
应该就是那陆家的孩子。
十二岁便能进白鹿书院读书。
是个可造之材。
方清的眼光不错。
江知鱼嫁给她日后也肯定是不会吃苦的。
“那你可想过,这件事,日后被她知道了,该如何自处?”
改名换姓容易。
但是陆家的那个少年,日后恐怕也会到京中。
到时候,江知鱼的身份,除非方清一辈子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