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院试,城里的守卫又多了些。”
那人一开口,唐远的身子就僵硬了,拿着杯盏的手也有些发抖。
“那你还要在这酒楼见面?”
高渠有些不明白,既然守卫多,还要挑这种明目张胆的位置。
男人笑了一声:“吃个饭而已,难道好好吃饭还会被抓走不成。”
“对了,那个你们说的那个人,我感觉不成,这都几天了,也没说把银子拿出来。”
高渠也刚才知道这件事,之前和唐林商量的好好的。
只要从唐远手上拿到银两,把钱先放在高氏那里,然后他在唐家再慢慢的想办法,找借口再说,银两不够,只能把现在的宅子也给卖掉。
结果找人去给唐远说了几天,唐远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
今天正好约了两人出来,高渠觉得这法子还是行不通。
“你那姐夫不会是帮着他们家人骗你的吧?”
男人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如果不是里面油水多,加上他又正好又些路子,要不然也不刽接这活。
“不过,他那大哥估计马上就能出来了,这钱要是这几天要不到,肯定就要不回来了。”
高渠也发愁,这么多银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加上他姐回了家之后,整日的在家里骂唐家的人。
这宅子她花了那么多的心血,结果唐家的人现在住在里面,她反倒被赶回了娘家。
“你晚上再把他约出来,如果不行,我再和我姐夫商量。”
一直等两人吃完饭,唐远才敢从酒楼出来。
走在大街上,他忽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后背冒着冷汗。
一路支撑回到了唐家,还没到家门口,就晕了过去。
......
院试结束。
童生们都从考场里头出来。
江知鱼眼巴巴的看着大门的方向。
刚瞅见洪乌和魏江河都出来了,陆连山还没出来。
“陆家妹妹。”
魏江河看见江知鱼站在人群外面,抬手和她打了下招呼。
“叔,连山小兄弟估计还在后面呢,你们要等下了。”
他们是一考场的人,陆连山在第二考场。
一个考场八个人,陆连山和桑贤是在一起的。
“两位哥哥考的如何?”
江知鱼仰着笑脸看着二人。
看二人如此轻松的模样,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魏江河脸上的笑意已经喜形于色了,正准备说呢,被洪乌瞪了一眼。
随后压低了声音和江知鱼说。
“你哥哥真是神了。”
他们进去之后,看到那命题,果然和陆连山说的一般。
洪乌本来是没有做准备的,但临近考试前,想到陆连山说的那一番话,又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在脑子里把先生讲过的关于这几道命题的文章和事迹都想了一遍。
魏江河本来就做了准备的,出了考场,更是觉得心情都明媚了不少,浑身轻松。
旁边几个镇来的学子,倒是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