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少爷也这么大了,将军也该手下留情些。”
他几乎月月都要来霍府一趟,不是为了霍仲就是为了霍筠。
这霍家的小少爷,如今都十三岁了,还被打板子。
那屁股打个皮开肉绽的,如果不是因为伤的严重,霍筠好面子都不想让人瞧见。
刚刚给他看的时候,明明自己已经疼的不行了,他都执意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
“哎,小少爷今日翻墙,又和季凌将军顶撞了几句,正巧被将军给听见了,所以才打的严重了些。”
“小少爷这个年纪的男儿,最好面子,自尊心又强,将军若是老这般的话,只怕小少爷日后会与他离心啊。”
大夫摇了摇头,每次来霍家的时候,霍夫人的面色都像是哭丧一般,他今天给霍夫人把脉,这夫人的病情也有了加重的迹象。
这件事情他犹豫了几回,但霍夫人不愿意他告诉霍将军这事。
这病是心病,为丈夫和儿子太过于操劳,反倒落下了病根。
他只能每次研究一些补气血的药物,希望能让霍夫人的状况好转一些。
是夜。
霍仲一行人到了奉县。
奉县县令早就大开城门等候着霍仲一行人。
霍仲策马进城,季凌在城门的时候换了方向带着一小队人马往山上去。
一路到了县令府,霍仲阔步走到案桌前,手臂一挥旋即坐下。
连口气都顾不上喘,便指了县令汇报情况。
上个月的时候他特意让季凌调查过几个县城周边的情况,县令报上来也都是无事。
偏偏在昨日,有一路商队,路过奉县的时候忽然被人截了货物,还有两人当场没了性命,剩下的十余人都不知所踪。
此事昨日一发生,奉县就派人报告给了他。
霍仲当即就想到了那封信件。
情况与信件上所说的一般无二,就连季凌都觉得此事可能是有人蓄意为止。
霍仲把这信递给奉县县令。
奉县县令瞳孔猛地一震。
怎么会有人在一个月之前便预料到了这件事情。
如果不是那边的人给将军府送去的“下马威”,便是那批贼匪中,有人想让官府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但又不好让霍仲知道这事的来由,便只能用信件的方式送到将军府上。
县令把自己的推断告诉霍仲后。
坐在上位的人只是冷眼觑着他,手敲了敲桌面。
冷声的吐出几个字来:“这信件是从宣州那边送过来的。”
“宣州距离此地千里,那人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
县令有些不明白,正在思忖着,
霍仲便站了起来,自顾的走出去,扔下一句话。
“事情发生在你的地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没有调查清楚,便是你的失职所在。”
言下之意便是此事没有结果,那他的小命也就悬在脖子上了。
县令打了个寒颤,知道霍仲的行事风格,也不敢耽搁,马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