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娘放下手上的东西,心里已经猜到了一半。
但还是问他:“连山已经有中意的女儿家了?”
陆连山“嗯”了一声。
毫不遮掩的开口:“娘你也很喜欢她的。”
他没有直言江知鱼的名字,但宋芸娘既然问了他,他也想早些让家里知道他的心意。
免得在这件事上会有什么变更和上辈子不同。
宋芸娘嘴角弯了弯,果然是知知。
她打趣道;“知知还小呢,她现在还未开窍,把你当做哥哥看待。”
江知鱼和陆连山相差五岁,十几岁的少女才会情窦初开,而陆连山现在有了这般心思,也要等着小丫头再长大些。
“她日后会明白我的心意,现在她年岁尚小,我只想好好照顾她,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
他的言辞说的中肯,就是宋芸娘也挑不出不妥之处来。
宋芸娘倒是不想打击陆连山,只是道:“若是等知知长大了,属意的郎君不是你,那该如何?”
陆连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江知鱼是他的妻子,上辈子他们没能走到最后,这辈子他又怎么可能会错过她。
“娘可有见过知知与旁人也是同我这般亲近?”
听着陆连山的反问,宋芸娘在脑海中想了想,好像是真没有人比的过江知鱼和陆连山的亲近。
但这也是因为江知鱼住在她们家,她没有离开村子,所以认识的也就只有陆连山。
宋芸娘本想和陆连山好好说说,若是江知鱼日后有了心仪之人,他也不必太过伤心。
结果还没开口,陆连山便站了起来,将洗好的菜放在灶台上。
一边弯腰捡柴火准备烧火,一边问宋芸娘。
“爹他们也快回来了吧?”
宋芸娘每天都会早回来半个时辰给家里做饭,现在都聊着去了片刻。
她赶忙开始做饭,没有再追问着陆连山。
晚上她和陆文在院子里收拾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
陆文倒是感兴趣,又觉得这番话不像是从陆连山的口中说出来的。
“连山当真是这般说的?”
“我还能夸大其词不成,他亲口说他想娶的女子只有一人,就是咱们知知。”
宋芸娘担心耽误陆连山学习,饭后就没再打扰他。
晚上又操心起了儿子的事情来。
“我看连山不像是开玩笑的,他待知知的确是好的过头了些。”
陆文点了点头。
“其实爹早就同我说过,想和方大夫把两个孩子的亲事给定下来,之前让方大夫搬下来也是做的这个打算。”
这样的好姑娘,他们陆家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惦记着呢。
孙家的那个小兔崽子,每次看见江知鱼就就贴了上去。
陆文想了想:“要不等方大夫这次回来,我试着和他提一声。”
宋芸娘摆手:“我倒是想好了,不如看连山此次院试如何,若是考取了功名,到时候和方大夫提亲也有些把握。”
他们喜欢江知鱼,还不知道人家方大夫的意思。
方清一看便非池中之物,这小小的青莲村是留不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