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会有事吧。”
裴夫人和裴和都被赶了出来,屋子里只留了方清和宋玉河二人。
裴和目光担忧的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
虽是担忧但也知道宋玉河不会陷害方清,毕竟方清救过她的性命,她又对方清有些情谊。
“但愿方清这回不要惹怒郡主才好。”
......
宋玉河昨日只是看了个侧脸和身形认出了他,今日一见,他同往常确实是变了许多。
明明比裴和小上几岁,看着却比他还要老了。
她眉尖微蹙起来,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没有了当初的清秀和白净,沾了风沙,有了棱角,但即便是混入人群中她也依旧能认出来方清身上的那股子傲气。
“你此次回京,是为了江忱的事情。”
宋玉河言之凿凿的开口。
方清也没避讳,点了头。
宋玉河:“江忱一家的旧案难翻,你若想不陷入其中自身难保,还是趁早断了这个打算。”
方清望着风华无双,高高在上的郡主,嘴角轻弯了下。
无奈道:“我以为郡主是清楚在下的秉性的。”
他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即便是搭上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性命,他也不可能忘却这件事情。
宋玉河是再清楚不过的,也没打算一次便将他劝回来,掀了眼眸睨他。
“你真当你与裴太傅的来往无人知晓,你孤身一人可以为江忱不管不顾,裴家上下也是几十条人命,若是被发现,裴家就是第二个江家。”
她暗中调查了方清几年,也知道他只和裴家联系,还有朝中一些与江忱交好的大人,每一个人都和裴家关系密切。
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有人想以这件事搬到裴家,轻而易举,还可能连累到更多的人。
“你知道是谁害了江忱一家,你只是缺少证据,借裴太傅的手调查也只能慢慢搜集,我能帮你。”
宋玉河看到方清眼中的那么错愕,嘴角微扯了下:“不过,你也得帮我的忙。”
......
“江知鱼,你爹呢。”
梁尘和几个孩子围在树荫下,几人站着坐在的没个正行。
其中还有自诩村头一霸的孙虎。
江知鱼眼皮子都懒得抬,手上捧着竹筒小口的喝着水,目光只望着地里的陆连山。
“和你说话呢。”
孙虎小脸一皱,以前江知鱼也和他们一起玩的,他一直觉得江知鱼比他家的那个妹妹好看多了,每次娘让他带妹妹一起玩他都不愿意。
江知鱼耳边聒噪的很,又不能把他们赶走,眉尖一皱,看着他。
“你有事吗?”
孙虎刚刚还想和江知鱼说话,现在她冷冰冰的说了句,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回了。
顿了半晌,等江知鱼脑袋偏回去后,他又喊她。
“你最近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玩了。”
江知鱼咬了一口梨子,嘟囔道:“念书啊。”
说到念书,这几个孩子中,能认得几个大字的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