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叫做茵梦,专门唤醒人的伤心事的。你要是真没办法,可以靠这个试试。”
“只要轻轻嗅花上的香气即可。”
宋黎桉乖乖地凑上去吸了一口。
说不出来是什么香,淡淡的,却逐渐飘入了心底。
白稚目不转睛地看着宋黎桉。
几秒后,原本还脸色正常的宋黎桉突然红了眼眶,圆溜溜的眼睛里溢满了眼泪。
先是有些委屈,眼泪盈眶。
后来随着花香愈来愈浓烈,悲伤的情绪直接快要接近破防线。
“黎……”
“哇——”
宋黎桉嚎啕大哭,眼泪汪汪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
【卧槽!这花有这么神奇?白稚都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神奇玩意儿?】
【给我试试,我最近有场戏,是在是哭不出来,又不好意思用眼药水,怕被观众和导演追着屁股骂!】
【宋黎桉!你可是男人啊!男人有泪不轻弹!】
“你……”白稚欲言又止。
宋黎桉越哭越难过,瘪瘪嘴,直接将被花香勾出来的伤心事全都巴拉巴拉地吐出。
“我十岁,师父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暑假作业给烧了呜呜呜呜……”
“我四岁,师父为了哄自己开心让我穿女装去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做文艺汇演。”
“我十二岁,师父把我辛辛苦苦攒的压岁钱给花了。”
“我十三岁,师父居然把我小时候穿开档裤的照片发到了年级群上,我暗恋的女生第二天直接就嘲笑拉黑我。”
“呜呜呜……我十四岁#¥@¥……”
白稚嘴角抽抽,身体倒是诚实地飞快把眼泪拿瓶子接住,接满后直接往门轨上倒去。
溢出来的黑色鲜血立马消失。
周围的幻境飞速消失,露出真实的模样。
宋黎桉的还在哇哇大哭着,白稚急忙把小花收了起来。
宋黎桉悲伤的情绪消散,一抽一抽地哭泣,见自己流的满脸眼泪,整张脸都变得红彤彤的。
“师祖……”
“小心!”
宋黎桉身后传来一把长剑,即将要刺到他的体内。
白稚闪身到他的身后,伸出长腿将剑踢开。
铛——
剑被踢在地上。
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
“师……师姐!它又跑了!我们去追!”
“等等,有声音。”
寂静的楼道内,一阵痛苦隐忍的声音从505的房间里传来。
“肯定是师父!”
“师父!”
门内的人回应:“我在里面!”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宋黎桉立马上前,正好看到唐川虚弱地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全身上下都是血迹。
一眼就看得处他受了重伤。
“师父!你还好吧?会不会死?”
唐川“嘶”了一声:“你要是再压着我的伤口,我恐怕就真的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