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桉示意方糖来到少有人经过的走廊。
毕竟要是被人看见他对着空气说话肯定会引起同学们的误会。
没想到方糖直接带他们来到了当初她出事的地方。
她就站在窗口,幽深破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宋黎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伸出手指了指对面教室里的一张桌子。
没有开口说话,示意他们自己去桌子上找。
一人一兔来到她指的桌子上,白稚跳到了上面,粉白色的鼻尖轻轻嗅着。
什么闻不出来。
毕竟她又不是受过训练的狗,能闻出来就怪了。
两人将整张桌子扫**一番,终于在桌洞里找到了一只笔。
那笔被塞在桌洞最里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一只钢笔,上面有特殊的图案,没在市面上见过,看起来像是定做的。”
女鬼又指了指一旁的墙壁。
墙壁空空****的,没有什么异常。
“这墙上有什么?”宋黎桉疑惑地问。
方糖没说话,闪现到刚才的那张桌子旁。
接下来,宋黎桉便看到十分惊悚的一幕。
她的面前似乎多了一个人,将她死命地按在桌子上。
天鹅般地脖颈被迫歪向一侧,那人似乎正在吮吸她脖子上的肌肤,衣服被扯开,女孩眼中流出更多的血泪。
那人似乎在做什么,对方糖压制的力量弱了几分。
她趁机挣脱开男人逃跑了,没想到被拦住了,退到了窗台边。
女孩看着那人拼命地摇头,嘴巴大张着,大声呼救。
白稚和宋黎桉这才发现女孩不讲话的原因。
她的嘴巴里,只有一根断舌。
根本就无法讲话。
但根据之前方母的讲话以及调查到的资料可以知道方糖根本就不是个哑巴。
只会是有人在她死后将舌头割了下来。
方糖拼命地呼救,希望有人能够听到后拯救她。
可这是间音乐艺术教室,隔音很好,而且与一般学生上课的教学楼很远,她的呼喊声根本传不出去。
那希望就如火花落入大海里,顷刻被吞没。
“嘭”的一声响起,方糖的身影消失在窗台边。
不用过去看也知道,方糖以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静默无言。
教室内阴风骤起,像是在为这死亡哀嚎。
死去的方糖再次坐到窗台上,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少女的娇憨,却又很快被死气隐藏下去。
“方糖,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关于刚才的事。”
女鬼看见会说话的兔子一时间有些惊奇,闪现在她面前,歪着脑袋看她。
白稚一脸镇定。
宋黎桉则宛如一只尖叫鸡大声嚎叫起来。
“冷静,冷静。”
宋黎桉把白稚摆在桌子上自己一个人躲在墙角去了,与方糖离得远远的。
“方糖,你可以把杀害你的人姓甚名谁写出来吗?”
话落,粉白的墙壁上多了一行字:无法言说,有不知名的力量强迫我无法说出。
不知名的力量?
白稚现在没有灵力,无法探测那力量是人界的还是鬼界的。
墙上又多了一行字:钢笔上有他们家族的专属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