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看到了宿眠那张魅惑邪魅的脸,一双水波滟潋的桃花眼担忧地看着她。
白稚眼中满是处变不惊。
宿眠被她的淡定逗笑了:“怎么,看到有人来救你居然不激动一下?”
“她刚就要开始将东岳大帝的八卦了。”
“稚稚,死到临头了还要听个八卦才能安心上黄泉路?”
白稚冷静地从他怀里下来,将岁岁摘了出来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下。
“你不懂,女孩将其八卦总是滔滔不绝。
我都已经准备好拼劲全力逃跑了。”
岁岁:“稚稚!你刚刚怎么不让我出来!我都担心死你了!”
白稚摸摸它光秃秃的头盖骨,另一只手抚着受伤的胸口,“你这没胳膊没腿的,放你出来能干什么?”
岁岁瘪嘴:“给你呐喊……助威?”
宿眠:“你怕是要给人家当球踢。”
岁岁大哭:“呜呜呜,我也担心稚稚!而且要是稚稚出了事,阎罗王肯定把我一脚踹出地府呜呜呜……”
宿眠:“别哭了,这不我把人救出来了嘛。”
白稚视线看向宿眠。
第一眼就觉得他不对劲。
原来真的不对劲。
刚才他救自己时,那蛇女完全没发现异常。
她若自己逃跑肯定还得同蛇女再搏斗一番。
由此可以猜测宿眠的修为很有可能在她之上。
初次见面的那只女鬼恐惧的应该是因为他。
白稚面带微笑:“隐藏不漏。”
“哈……”
“所以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呢?”
宿眠“哈”不出个所以然,果然白稚的笑就是笑里藏刀!
“修为这么高,也没在地府里见过你,所以你是哪里来的?”
宿眠一脸伤心,继而嬉皮笑脸:“稚稚,别问了呗,英雄不问出处。”
“你只要知道晚上那女妖不是我派出的就可以。”
白稚:“不想说?”
宿眠点点头。
白稚也没纠着问,毕竟人家今晚也确实救了自己。
但是,这人不能信任。
修为太高,她也不能确定那蛇女就跟宿眠没有关系。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总而言之,不能信,要远离。
“稚稚。你不会想着要远离我吧?”
嗯?
猜这么准吗?
“我来着里也是替人办事,遇见你也是偶然。”
白稚:你猜我信不信。
“替谁办事?”
“东岳大帝。”
这是今晚在第二个人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难道也是为了找那个女人吗?
宿眠点了点头,“嗯。”
“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白稚疑惑。
宿眠摇摇头:“具体不知道。但东岳大帝很重视那人。刚才的蛇女也是听人的命令找那女人,我之前跟她交过手,知道她也在找那人后就一直在注意她的行踪。
所以我今晚才凑巧久了你。”
说的很有道理。
但白稚并不全信。
她不能确认宿眠是否真的是东岳大帝的人,也不确定那蛇女就跟宿眠除了敌对外完全没有关系。
一个玉玺被宿眠拿出来放在了白稚手上。
是东岳大帝亲赐的玉玺,据说整个阴曹地府总共只有三个,只赐给他所信任的人。
“好的,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了。”白稚笑眯眯地向他伸手,示意握手相交。
“一个玉玺就让你信服了?”
“嗯哼,阎罗王也有一个同样的,所以相信你。”
话虽这么说。
但白稚并没有完全交心。
依旧保留了一份怀疑。
宿眠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扑朔迷离,让人看不清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