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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
霍凛坐在角落里,即使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但依旧有许多人不断地涌过来想要同他攀上一丝关系。
霍凛眉头紧皱,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应付这些对他的商业蓝图没有任何帮助的人。
要不是收集到资料说白名松与人联系,要做对白稚不利的事情,他才不乐意来这宴会。
宋黎桉疑惑地看着身边打扮得帅气非凡的唐川:“师傅,怎么你也跟过来了?”
“什么叫跟?”唐川眉头一皱,“我这可是帮一个客户除了鬼,客户邀请我过来参加宴会的。”
实际上是中午白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参加各宴会的事情。
虽然没说是哪个宴会,但凭他的能力调查到具体的情况简直是轻而易举。
宋黎桉脖颈上的百变忽然开心地摇晃起来,用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激动地开口:“来了!我闻到了主人的气息!”
“还有某个讨厌鬼的!”郁闷的百变在宋黎桉身上揣了一脚。
百变!你个小没良心的!
宋黎桉:虽然踹我的是个制片人,但我还是生气。
大厅内,白家人缓缓走了进来。
一家四口齐齐走在前方。
而白稚则是被他们孤零零地排挤在了最后。
就像是她一个人前来赴宴一般。
只是,眼前并没有出现白家人所预料的凄惨景象。
相反,白稚今晚的妆容极其耀眼。
她身上的红裙带着地狱的诡秘气息,而那张美丽的脸却给人纯洁无暇的感觉。
一颦一笑,皆十分优雅。
完全就像是上流世家所精心培养的世家千金一般,高贵,耀眼。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前面的四人落在白稚的身上。
白衍之本以为自己的精心打扮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一个小偷抢走了所有目光。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因为愤怒而重重地掐了自己的母亲。
白母感到剧痛,却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没有表露自己的情绪。
表面笑眯眯,其实心里疼得喊娘。
在注意到亲女儿为什么生气后,白母便生了让白稚出糗的心思。
放缓脚步,装作不经意地与白稚并排走着。
“嗯?有事吗?白夫人?”
“我请来的家教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连一句‘母亲’都不会教?
还是说你就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
再怎么教都教不会?”
白母放轻了声音。
脸上温婉端庄,实则吐着恶毒的语句,字字伤人。
白稚笑着回怼:“他们是没教我如何叫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母亲。
毕竟世界上的所有的母亲都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当作仆人使唤。
甚至还不一定比仆人的待遇要好呢。”
两人距离很近,看起来就像是亲密的母女一般。
怎么都想不到两人真实的对话会是如此犀利伤人。
白母咬牙切齿,但一想到今晚要做的事后又觉得心情愉悦了许多。
今晚过后,白稚就得嫁给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大的老男人。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白稚还能不能像今晚一样如此猖狂。
“白总,你今晚送给我的礼物……”
肥胖油腻的老男人靠近白名松,表情猥琐地看着不远处白家的两个女儿。
“徐总,你可别打我家衍之的主意,后面穿红裙子的才是我送给您的礼物。”白名松谄媚地开口。
徐总更开心了,这白名松可真上道,把更漂亮的那个送给了他。
只是下一秒,他偷喜的表情一下子转为了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