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在大**滚来滚去,整个人开心得不行。
啊,回家的感觉,真好。
她现在已经来人界差不多一周了,还一只鬼都没抓到,这效率太低了。
照这样下去,她捉完地府逃窜的鬼得需要几百年。
本想着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没想到这房间太熟悉了,躺了几分钟,睡着了。
唐川坐在她的屋外,默默地看着夜幕,数着低垂的繁星,心里的喜悦像是摇晃完的可乐一般。
“嘭”的一声炸开。
自从他历练完被迫离开地府后,他便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一直在盼着有一天白稚能够来到人界,哪怕只是一瞬间,自己也心满意足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可以停留这么久,就像是突然中大奖了一般。
月光渐渐隐去,热烈明媚的阳光洒在满屋的玫瑰花上,暖洋洋的。
白稚站在窗边,手里抚摸着被拔掉刺的玫瑰。
没有刺,鲜花,从昨晚到今早没有一点枯萎的迹象。
看来是唐川用术法处理过了。
手指轻挥,一瞬间,千万朵彼岸花在房间内盛开,同那些娇艳的牡丹争奇斗艳,屋内的温度骤减,还有一丝地狱的阴冷气息。
但那些鲜艳的玫瑰很好地用生机中和掉了这份恐怖的气息。
生与死的交错。
推开门,唐川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听到门开的声响后开心地转了过来。
“师祖!”
像个小孩子一般。
却好像比十年前更加成熟了。
人类的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宋黎桉在休整了一晚后已经又恢复了少年蓬勃的生机,坐在餐桌上喋喋不休地讲着昨晚的事。
唐川凶巴巴地打了他一掌。
宋黎桉委屈:“师傅……”
“你还好意思叫我师傅,昨天居然瞒着我出去跟师祖历练去!”
唐川双手交叉放在胸口,不管宋黎桉怎么认错都板着一张脸。
哎,白稚叹了口气,在中午去工厂时将师徒两都带上了。
中午太阳正盛,阴气比昨晚削减了许多,但三人一走进工地都明显地感觉到温度瞬间降低,隐隐传来一丝寒冷。
明明现在正是盛夏,京城热得要命,而这块区域却像是世外之地一般,显得与这个盛夏格格不入。
“白稚。”
身后传来声音,霍凛一个人开着车来到了这里。
唐川不悦地开口:“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技能都没有,来这里不是纯属拖后腿吗?”
宋黎桉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
啧啧,师傅有竞争对手了。
而且这人还挺眼熟的,好像是京城霍家的当家,富得流油,而且,长得也说的过去。
师傅这次怕是有些难喽。
霍凛没有因为唐川的话而生气,依旧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这几天我一直在了解这个工厂的事,知道哪些人死在了这里,怎么死的,我想或许会对你们有帮助。”
唐川:“那你直接让人整理成资料发给我们不就行了。”
霍凛笑眯眯的:“那会有些麻烦,涉及内部机密。”
视线交错,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