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了起来,手指着白稚的鼻子,想要义正严辞地代表全班同学批判白稚,但他长得贼眉鼠眼,实在跟“正义”挂不上勾。
他不在意地扣了下鼻屎:“白稚,你现在就跟老师道歉,说你讲不了这道题。免得你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哦,我还没讲你就知道我讲不了了?”
“废话,你数学全班垫底的,你值得信就怪了。”
白稚叹了口气,原白稚的数学的确不好,但不代表她的数学不行。
如果是原白稚的话,早课上就不会发生那种乌龙,也不会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可是没有如果,原白稚要等她任务完成后才能回来。
现在,就让自己解决这个麻烦吧。
“你们听我讲了再说。”
站出来的男孩子被她这话气到了,怎么会有人没有本事还要硬逞能呢?这不妥妥的害人精嘛!气的他就要上讲台把白稚拉下来,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拉扯过。
“方超,让她讲。”
班主任制止了他,她倒是要看看白稚是怎么有勇气逞这个能的。
前不久白名松联系了她,说如果能让白稚在学校里出丑,最好是落个被开除的下场,他就会给自己一大笔资金。
作为女儿,连自己父亲都不喜欢,她该是一个怎样的坏种。
讲台上的白稚扫视了一下试卷,很好,这些试题都是她在地府的学堂里为小鬼们讲过的。
地府的其它教师说得很对,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大家先看试卷的前面几题,都是基础题,大家应该都会吧。”
虽然这个班在这所名校里算差班,但奈何家境优渥,私底下都是会请家教补习的,就算难的题不会,这些简单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稚,说不定全班就你一个人错了前面几题呢~”
刚才那个猥琐的男生又开口了,说完还问大家“是不是啊”“对不对啊”,真是有够闲的。
“不劳你费心了。”白稚冷漠开口,软乎乎的脸格外正经。
“那就下一题吧,大家有问题直接举手,我来讲解。”
话音一落,地下的同学看着自己的试卷,窃窃私语地询问周围人错了哪些题,接着纷纷说出要讲解的题目。
“讲最后一个大题吧。”
唐婉大声开口,一脸看好戏地模样。
刚才她已经问到了,这次的最后一题超乎寻常的难。大多数人连一分步骤分都拿不到,而班上的几位大神在这题上也惨遭滑铁卢,只拿了分数的零头。
班主任神色也是一慌,怎么突然跳到这题了,这题她也还没完全搞懂,还没想到法子敷衍他们一下!
要是白稚不会,到时候该不会轮到自己上场吧。
心一慌,高跟鞋内的脚趾已经蜷缩得不行了。
白稚淡定地讲试卷翻了过来,看到原白稚得到了一个大大的“0”。
审视了一下,发现这题也还行啊,比起地府那些千奇百怪的数学题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