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高阳抢了林思媛跑得无影无踪之后,林家整日提心吊胆,虽然燕武王并未下令抓捕林震南全家,但第二日早朝,已经下旨免去了他的宰相职务。
而且,他们家到现在都还被禁卫军包围着,什么时候才会撤走,谁也不知道。
匆匆数日,燕都城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只有通缉高阳和林思媛的通缉令正在通过快马发往全国。
从燕都城通往燕云派的道路,一路上都是崇山峻岭,其中不乏高耸入云的。
有一座山的山腰上,云雾缭绕,而在那云雾上方,树木遮盖之中,有一通孤独的房屋,房子建得很简陋,就是一溜四五间木头平房而已。
这就是龙冰儿所说的,掌门早年曾经隐居修炼的地方,站在房前,放眼向下,可以看到山谷中那条蜿蜒的通往燕云派的道路。
高阳带着林思媛,跟随龙冰儿到此安顿之后,又偷偷的去三江城找到了玉如霜,也带到了山上。
如今,龙冰儿已经回燕云派去了,此地,就只剩三人暂住。
山谷中的道路上,来了一队马车,长长的有三十多辆,好像运了诸多的货物,护送马车的有一百多人,穿着王宫护卫的服装,打着王室的旗帜,威风凛凛的在大道上不紧不慢的前行。
高阳看了一阵之后,回到屋内,将脸蒙了,拿起神兵:“娘子,我去山下打劫,抢得金银财宝,让娘子过上好日子。”
林思媛嫣然一笑:“相公,小心点。”
高阳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爱你。”
林思媛拉着他的手,眼中柔情无限:“我也爱你。”
高阳转身出门,走到厨房,对正在做饭的玉如霜说道:“师姐,我下山打劫,帮我照顾好思媛。”
玉如霜往锅里加了点水:“这都好几天了,你得赶紧想办法帮助冰儿啊,难道你要等王室的人带着礼物去燕云派提亲吗,非得把掌门气死不可。”
高阳:“山下来了一队,可能正是去提亲的,我先截住他们再说。”
玉如霜看了看他手上的神兵,去拿了一根烧火棍来,递给了他:“尽量别杀无辜之人。”
山下,几十辆马车载着沉重的货物沿着谷底的道路逶迤而来,但在转过一个山湾之后,前方突然出现一位蒙面人挡住了道路。
那蒙面人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各位想通过,留下买路钱。”
“沧浪浪”的一片,那一百多王宫护卫齐齐抽刀上前,车队头目大喝道:“瞎了你的狗眼,王宫车队也敢抢劫,杀无赦。”
那些护卫们抡着刀,一个个气势汹汹,奔着那蒙面人就去了,要将他乱刀砍死。
那蒙面人抡起一根烧火棍,脚下游走,移形换位,将那烧火棍当成了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时展开了刀法。
一挥之间,那一根烧火棍仿佛化为了数百根烧火棍,劈头盖脑,对着那一百多名护卫砸去。
只此一招,已经人人倒地,鼻青脸肿,挨得少的挨了一棍,挨得多的,三五棍都有,人仰马翻,刀丢得到处都是,好不狼狈。
那蒙面人上前踏住了那车队头目的胸脯:“再说一遍,哪来的车队?”
那头目已经吓坏了,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劫匪竟然能这么厉害,他战战兢兢的答道:“王宫来的,是三王子派我等送往燕云派的,英雄,你高抬贵手,抢了燕云派的财物,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蒙面人一声冷哼:“休得吓唬我”,他走到一辆马车前跟,揭开箱盖看了看,里面装了满满一箱白银。
“这么多钱财,送给燕云派干什么?”
那头目答道:“是三王子跟燕云派掌门的孙女提亲的。”
那蒙面人又哼了一声:“提亲就让你们这些脓包代表王室去吗,没有一个像样的官?”
那头目连忙说道:“有的,有的,游将军肚子痛,还在后方……”
那蒙面人:“什么油将军醋将军,赶紧滚。”
一伙人急忙爬起来,抱头鼠窜,慌慌张张去找游将军去了。
道路旁边,山湾背风处,有一位将军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却迎面看到大家惊慌失措的奔了回来,他喝问道:“怎么了,马车呢?”
那头目赶紧报告道:“将军,有个劫匪,好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
“哼”,那游将军抽刀出鞘:“饭桶。”
他的话音刚落,那蒙面人竟然出现了,手拿一根烧火棍,立在道路当中:“姓游的,几品的?”
那游将军怒道:“你这该死的劫匪,莫非还要打劫官品么,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