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高阳,你在北山防线中的表现,我已经听说了,能发挥聪明才智,为防线解决了大问题,你居功至伟,而且你不仅仅是对防线做出了贡献,也是为燕国的稳定与繁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他没有先问罪高阳,而是先夸了他一番,把他的功绩先摆上台面,其余六人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掌门这是要保高阳呢。
果然,有人不干了,天阳尊者向着掌门拱了拱手:“掌门,咱们今日是来会审这小子的,有功又怎么样,有功就能乱来了吗?”
掌门扬了扬手掌:“哎,天阳,你别急嘛。”
先压住了天阳尊者的火气之后,他又问高阳道:“我对你发明炕这种东西非常有兴趣,你是如何奇思妙想,就想出了这么好的东西呢,灵感从何而来?”
高阳还没回答,天音尊者也按捺不住了,她也向掌门拱了拱手:“掌门,咱们今日是来会审高阳的,根据纪樱检举揭发,他可能是来自齐国的卧底,这事非常严重,还请掌门不要问那些题外话了,言归正传吧。”
掌门摸了摸胡子,问道:“高阳,你父亲何人?”
高阳答道:“家父乃燕都城人士高光,曾经从军,镇守北山防线,作战十余年,官至百夫长,后来被妖兽咬伤大腿,落下终生残疾,回归燕都城,无人问津,穷困潦倒。”
“哼”,天音尊者冷哼一声:“正是因为穷困潦倒,生活艰辛,也正是因为国家对你父亲不公,让你怀恨在心,所以,你才接受了齐国人的收买,甘心为他们做卧底,对吗?”
高阳转头看着她:“师叔你有证据吗?”
天音尊者逼视着他:“证据一,这是纪樱亲口说的,在场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位可以作证,两位紫阳峰的弟子,加上飞云峰的祝圣龙,他们三人也都亲耳听到。”
掌门问三人道:“你们确实亲耳听到纪樱这么说吗,祝圣龙,你来答。”
祝圣龙拱手施礼道:“回掌门,弟子确实听纪樱这么说过的,她说他在北山防线成天跟着高师弟,是因为她怀疑高师弟是齐国派来的卧底,而且她还说,高师弟在来我燕云派之前,生活在燕都城,原本是个傻子,但突然就变聪明了,这就是最大疑点。”
掌门听了,沉默了片刻,仿佛是在思考,而后,他抬起眼来,看向高阳:“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傻子?”
高阳回答道:“回掌门,弟子小时候受过刺激,从此不爱说话,所以就装傻,但后来有一天,弟子突然想通了,心情也开朗了,便不再装傻了。”
“一派胡言”,天音尊者呵斥了一声,继续说道:“证据二,回归途中,我们遇到齐国那个元宙级高手,那人本来已经抢了他,要救他走的,但他大概还存在侥幸之心,没有走,反而留下来了,这是我们那一路弟子亲眼所见,在场除了我之外,三名弟子都可以作证,他若不是齐国人的卧底,那人又何必救他?”
掌门的脸色变了变,先前本来还想尽力为高阳开脱的,但他当听说齐国那元宙级高手竟然出手救了高阳,神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他为何出现在在我燕国,为何又恰好跟你们相遇了?”
天音说道:“这还不明显吗,一定是他得到卧底被抓的消息,所以才赶来,在半途要救卧底的。”
掌门摸了摸胡子,眼神中充满忧虑:“这人竟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燕国境内了,若果他要作乱,唉……”
天音尊者又说道道:“掌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高阳就是齐国发展的卧底,我们决不能放虎归山,妖趁早灭了这个恶贼。”
高阳有些听不下去了,说道:“师叔,当时遇到那元宙级高手的时候,我可是在救你们的,你看不出来吗?”
天音尊者哼了一声:“你有那好心吗?”
高阳说道:“要不是我拦着他,你已经死了,知道吗?”
天音尊者又向掌门拱手施礼道:“掌门,你听到了吗,他已经招了,他跟那元宙级高手是一伙的,所以那元宙级高手才给他面子,听了他的话,放过了我们。”
掌门看着高阳,眼神已经非常的严厉了:“一个齐国人,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出手救你,你解释给我听听。”
高阳整理了一番语言,说道:“回掌门,事情是这样的,那个人一出场,说了几句话,弟子就猜出他的来历了,若是他不安好心,咱们那几十人可以说危在旦夕,所以弟子假装自己是齐国人,让他误会,而结果,他真的误会了,以为弟子真是齐国的卧底,他来抢了弟子,要救弟子走,但弟子怎么可能跟他走,他以为弟子执意要留下来,是因为任务没有完成,没法回齐国交代,便说要把天音师叔杀了,免得她对我不利,我又赶紧劝住了他,他已经误以为弟子是齐国人了,所以就糊里糊涂的给了弟子一个面子。”
他的目光从现场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事情就是这样的,弟子句句属实。”
“放屁!”,天音尊者一声呵斥:“满嘴谎言,你当大家都是三岁小孩吗,你还要我天音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吗?”
高阳将目光看向了掌门:“掌门,弟子说的都是实情。”
“哼”,另一边,天阳尊者说话了:“你自己曾经是个傻子,你当全世界都是傻子吗,那元宙级高手轻而易举就中了你的诡计,你当他也是傻子吗,不用狡辩了,你若不是齐国的卧底,他又为何会半路拦截你们,众目睽睽之下救你走,这都是大家亲眼看见的,铁证如山。”
驳斥了高阳,他又对掌门说道:“掌门,事情很清楚,他就是被齐国收买的卧底,这一点无需再审了,现在来说说他侮辱我紫阳峰女弟子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