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樱走后,高阳强迫自己静心,修炼到了天黑,吃过晚饭,他实在是按捺不住了,便把林啸风叫来。
“明天你去问问思媛,那个诈骗团伙的头目是不是叫薛石。”
林啸风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皱着眉头,问道:“哪个诈骗团伙,我没听说过哪里有诈骗团伙啊。”
高阳问他道:“那你知道谁叫薛石吗,你认识的人当中,有叫薛石的吗?”
林啸风想了想道:“没有。”
高阳沉思了片刻,又说道:“啸风,我和思媛做的事,是正事,前世的时候,我和她奉命抓捕乱贼,不幸被乱贼袭击,双双……帮我拿纸笔来,我给思媛写封信,告诉她警惕某人,要不然她会有危险的,因为乱贼也带着前世的记忆来了。”
林啸风听了,呆了半晌,虽然没想明白,但还是帮他把纸笔拿来了:“告诉我谁是乱贼,我替你们去灭他。”
高阳拿起笔来:“人家前世是乱贼,今生又不是,你凭什么灭人家,只是都带着记忆,我怕人家还会记恨思媛,对她不利,你不用知道是谁。”
林啸风又皱眉问道:“思媛前世是捕快吗?”
高阳:“对,神捕。”
林啸风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你又玩什么花样呢,我都让步了,只要你能成为元宙大陆数一数二的高手,你和思媛的事,我们家可以考虑。”
高阳在信上写着地球文字:“我不会害思媛,这一点你应该相信吧?”
林啸风不置可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也没有再说话。
高阳快速的写了信,交给了他:“你是她哥,你要对她的安全负责,拿去吧,我要练功了。”
等林啸风走了之后,他又赶紧坐下来,稍微摸了摸先前受伤的地方,便将“斗天”放在腿上,闭了眼,静心修炼了。
自己必须尽快提高实力,现在纪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地球上那些本领了,所以还把自己当神,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甚至还有点想勾引自己。
如果有一天她明白自己现在除了修灵的能力,再无别的本领,她会不会跟自己翻脸,会不会强迫自己按照她的意志去做事呢?
他不知道,但要防患于未然。
但是今天他注定安静不下来,他大约修炼了一个时辰,天灵尊者却意外的来了,他走进他的屋子,拎着一只麻袋,头发还湿漉漉的。
他明白师父干嘛去了,怪不得这两天都没有身影。
天灵尊者将麻袋放在地上,抖了抖头发上的水:“你说得对,斗山祖师果然在那潭底,可惜只剩一堆白骨了。”
高阳站了起来,走到麻袋旁边,蹲了下去,拉开袋口,往里一看,果然看到一堆白骨:“师父你也真是的,找几个师兄去帮忙就可以了,你还亲自下水。”
天灵尊者:“为师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已经找到斗山祖师了。”
高阳伸手从白骨中捡出一只锈迹斑斑的刀鞘来,看了看道:“这就是‘斗天’的刀鞘吗,对了,它怎么没抖动?”
他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了“斗天”,感受了片刻,确实,它今日连丝毫的抖动都没有。
天灵尊者说道:“一旦有人知道我们找到斗山祖师了,就会去关心他那把神兵的下落,你想藏也藏不住。”
高阳将那锈迹斑斑的刀鞘放到了桌子上:“可是以后总会被人知道的,十月底咱们就要去北山防线了。”
天灵尊者:“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你再看看袋子里。”
高阳又在麻袋前蹲下了,拉开袋口看了看,看到了一件圆圆的东西,便拿了出来,它大约直径三寸,光可鉴人,好像是面铜镜。
“祖师挺注重形象的,还带镜子。”
天灵尊者笑了笑:“没错,它是一面镜子,但它也曾经是祖师的法宝,一旦展开,可反射伤害,懂这意思吗?”
高阳想起了以前在地球玩的一些游戏,对反射伤害并不陌生:“比如敌人给祖师千斤力道的伤害,按照反射比例,对敌人形成反伤。”
天灵尊者点点头:“没错,它随着祖师沉入水底,三百年了,尚存一丝灵气,所以你那天掉下去,距离它近,那把刀感受到了它,发出了震动。”
高阳转头看了看“斗天”,问道:“可现在它为什么不抖动了呢,相距很近啊。”
天灵尊者说道:“为师把它最后一丝灵气毁了。”
高阳大为不解:“为什么?”
天灵尊者将那镜子般的法宝拿了过来:“它根基尚在,符文犹存,重新炼就一番,注入新血,它就能找到新的主人,如果不毁掉那一丝的灵气,它又如何重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