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愣了愣:“那不敢,哎,傻子,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呢,你不傻啊,不对,不傻又怎么能干那种傻事,你到底傻还是不傻呢?”
高阳付了钱:“别废话,走吧。”
陪着老宋逛了一阵,他便跟他们父子俩分开了,一个人悄悄的去了卖笔墨纸砚的地方,又花了一些钱,买了一堆东西,悄悄的在身上掩藏着,匆匆忙忙的回家了。
回到家,父母都还坐在灯下,他匆匆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到了自己的卧房门口,站住了,回头问道:“她走了吧?”
父亲不满的盯着他道:“人家一片痴心,你说你……唉!”
他没有理会父亲了,推门进去,迅速的在门边将东西放下,然后转身去拿了一盏灯,点亮了,端着灯进了卧房。
灯光照亮了小小卧房,豆腐姐果然已经不在了,他松了口气,赶紧放下灯,关上门,把门栓插死了。
父亲从桌前起身了,走到他的门外,敲了敲:“哎,老子跟你说话呢?”
高阳在里面答道:“爹,你们别再为我操心了,我保证不再给你们惹麻烦。”
父亲沉吟了片刻:“可你也不小了,就算不给我们惹麻烦,你总该成家,为我们高家传宗接代吧。”
高阳在卧房里抓了抓脑袋:“爹,你想过没有,豆腐姐以前成过婚,为什么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你不怕……爹,你懂的……”
门外,父亲仔细一想,对啊,万一秦寡妇是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那岂不是白忙活吗,还传什么宗接什么代啊?
他没有再跟高阳唠叨了,只说了一句:“行,你早点睡吧”,然后,他就离开了,带着他娘又去悄悄的交流了。
高阳三言两语把父亲打发走了之后,将那些笔墨纸砚等物品给藏了起来,然后,躺下去睡了。
黑夜漫漫,燕都城渐渐夜深,街上再无闲逛的人影,只有更夫走过大街小巷,敲打着,吆喝着:“三更了……”
高阳被打更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在**坐了起来,打着火石,点亮了灯,下了床,悄悄摸出自己买的笔墨纸砚。
他先将墨磨好,将纸裁了,铺在地上,提起笔,沉思了一阵,龙飞凤舞,写下了一段地球文字。
地球东方国那四四方方的文字跟元宙大陆的文字是迥然不同的,穿越之后,他会说元宙大陆的语言,但元宙大陆的文字,他却基本没学过,不过,自己今晚要做的事,与元宙大陆文字无关,只要东方国文字就够了。
第二日,宰相府大门外那青砖墙上,贴了一张很显眼的白纸,白纸上,画着一堆奇奇怪怪的符号。
早起的人们发现了这一张像是布告一般的纸,只是谁也看不懂,便围在宰相府的大门外议论纷纷,不多时,好奇的人们便围了个里三重外三重。
门外的动静惊动了宰相府的家丁们,赶紧出门隔开了众人,只是家丁们看了一阵之后,也不知道纸上到底写的啥,又不敢轻举妄动,便急忙报告家主。
事情很快报告到当朝宰相林震南的面前,他匆匆穿戴一番,带了几名家丁,一起出门查看。
“爹”,大儿子林啸天比父亲早到一步,看了一通,也是完全找不到北,见父亲匆匆前来,赶紧鞠躬施礼。
林震南走到墙根下,微微抬头,对着那些文字看了一番,眉头紧锁,他身居要职,是国家重臣,身份敏感,一言一行都在王室的监视之下,凡事都需谨言慎行,家门口出现这样的文字,究竟是福是祸?
他稍微看了片刻,对林啸天说道:“揭下来吧,让民众都散了。”
那幅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文字被林啸天亲手揭了下来,带回宰相府去了,而后,宰相府大门紧闭,家丁们驱散人群,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出现这样的事,是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很快便在街头巷尾流传开来了。
却说宰相府大门紧闭之后,林啸天拿着那幅文字,跟着父亲,匆匆的到了父亲的书房,关了门,这才又把那纸张在桌上铺开来。
父子俩看了一阵,研究一阵,无奈,一窍不通。
“爹”,林啸天看着父亲:“你怎么看?”
林震南摸着胡子:“此事颇为蹊跷,为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此事恐怕已经在满城传开了,相信王宫也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天儿,传令下去,封锁消息,府中任何人不得讨论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另外”,他将纸叠了起来:“快上朝了,我们也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主动上交大王。”
林啸天领会:“虽然我们对大燕国忠心耿耿,但爹身居要职,也得提防有人陷害。”
林震南点点头:“是这个道理,用餐去,别误了上朝”,他将纸放进了袖子:“吩咐啸云暗中展开调查。”
这幅文字正是高阳昨晚连夜写的,然后悄悄的贴在了宰相府大门右侧的墙上,其实他是写给林思媛的,元宙大陆的人不可能看得懂地球东方国文字,但林思媛是一定懂的。
但他却失算了,林思媛压根就没机会看上一眼,而且宰相府后来封锁了消息,不许大家议论,所以,今日一早发生在大门外的事,她一无所知。
而且他也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文字,不但在坊间传开,而且惊动了当今燕王,震动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