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喊龚默?”他再次用~力。
“老公......”
“这还差不多!”不过他动作倒是没有减轻,不留一点情面。
苏沫被他揉搓地像面条躺着,可是他却精神饱满。
“等会,你没带!”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结婚了不用吧,你想要孩子吗?”
“啊?这么快,我还没考虑好!”苏沫小声抗拒。
“那好吧,你帮我!”。
苏沫满脸通红,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
“沫沫,我们都这么久了,你还害羞啊?”
“也没多久啊!”
“你嫌太少了吗?那以后多一点。”
苏沫被他问的不好意思,闭嘴不言了。
折腾完已是凌晨三点了,苏沫半眯着眼睛,“龚默,你真是不嫌累啊!没想到严肃又认真的龚医生,在**竟然是这样的!”
他停下嘴巴的动作,沉声说,“只有你知道,别人都不知道。”
被他弄得痒痒的,“你停下,我困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确定?春宵一刻值千金,谁睡觉啊!”
苏沫看这情形也不睡了,她坐起来,伸手滑向他腹肌,用缱绻的声音说,“我怕你~尽人亡!留着以后慢慢玩嘛!”
能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原来用软绵的声音也有**力啊!
这一晚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苏沫最后都求饶了,“老公,停下,疼......”
他放慢速度,“好,听你的,你满意就好!”
他心满意足的结束了战斗,趴在她身上,四处留下占山为王的证据。
他笑了,很开心的笑了,“沫沫,终于是我老婆了!”
她迷迷糊糊地回答,“是你老婆,但是也不能这么摧残啊!”
他抱着她,看着天已快亮了。
早上她醒来时,难得地他还没起床,在静静地看着她。
“老婆,早啊!”
“呃......”
“我想了想带你出去旅行吧,你想去哪里?”
苏沫想到旅行不由自主想到了爸爸的去世,沉默不语。
他也意识到了她的沉默,“老婆,有些意外是人力不能阻止的,我们要放宽心,这一次我安排,你放心跟着玩就行,可以吗?”
“好!”她抚摸着他胸肌,性感又好看。
被她摸的心痒痒的,他抓住了她的手问,“想要再来一次吗?”
“啊?不要!”她吓得缩回了那只多动的手爪子。
两人起床时已是上午十一点了,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两个妈妈,苏沫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妈妈说,“早餐在桌上要不先吃点,等会就做午饭了。”
她脸一红,低声说,“知道了,中午出去吃吧,我请客。”
龚默从背后过来,“不用,我来做,很快就好!”
两个妈妈看着般配的二人,露出了欣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