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默接过妈妈的行李箱,“妈,我们去吃饭吧。”
“不了,我去见见她妈妈吧,应该我主动。”
苏沫不敢说话,龚默开车也不说话,一路上很尴尬。
回到家时,苏沫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龚文丽问,“你是不是怕我?”
她一愣,马上摇头,“不是害怕,就是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龚默喜欢你,我也不会阻止,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第一次见她说这么多话,原来她不严肃的时候声音还挺好听的。
“好的,阿姨,我慢慢习惯。”
龚默搂住她的肩膀,“走吧,中午在家吃吧,我下厨。”
两位妈妈都不是挑刺的人,儿女们喜欢她们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苏沫妈妈说,“我家彩礼就不要了,我家里就一个女儿,以后南京的房子都是她的。”
龚默妈妈说,“我这辈子就存下了三十万,都给他们吧,当彩礼也好,买其他东西都行,他们自己支配吧。”
苏沫主动说,“阿姨,钱你自己留着花吧,以后您啊也留在上海吧,还能经常见面多好。”
龚文丽看着苏沫通情达理,越看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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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母这一关过了,龚默婚礼也筹备的差不多了,请的宾客基本都是认识的,苏沫工作室的人员,和医院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们。
户外西式婚礼。
小美说,“号称要30岁结婚的人,没想到成了最早结婚的一个。”
清清说,“就是,我也准备今年结的,只是没赶上你们的进度。”
婚礼进行中,苏沫一身拖地婚纱,美轮美奂,龚默黑色西装,粉色衬衫,像是高傲的王子一般,站在舞台中央,绝对的金童玉女。
龚默说,“我等这一刻已经很多年了,希望今后余生我都能照顾好我老婆!”
苏沫感动到哭,只有她知道他的很多年是前世今生的事,确实有很多年了。
她哽咽着说,“谢谢你的默默守护,若有来世,换成我来爱你!”
他们看着热烈鼓掌的宾客们,忽然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在草坪的最后面走过来一个也穿着西装的男人,他看着眼前的新人。
他在最后一排坐下了,注视着台上的新人,内心五味杂陈。
这辈子伤害过两个女人,她们都没有穿过婚纱,而他自己也因为事业成功不想要那些年轻有想法的女人侵吞自己的财产。
他一直单身,曾经以为女人不过是附属物,没有就没有了,可是看到他儿子龚默的婚礼,但是自己却没有资格参加,这一刻他很渴望亲情。
也被眼前温馨的一幕感动的落泪,原来人生真的不止赚钱这么点事。
他走到龚文丽身旁,“文丽,我过来送红包的,恭喜,这些钱算是对你的补偿吧。”
“我不需要,你拿走吧。”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文丽,毕竟龚默是我的儿子......”
“闭嘴!”她怒目相对,走出了宾客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