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立马抱住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苏沫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撕咬他的唇,像一只喝醉的小野猫。
他搂着她的腰,开始反击,攻城略池,呼吸缠绵,直到苏沫瘫软倒在沙发上。
他在外面表现得很淡定,其实早已忍不住了吧。
疯狂地进-攻。
二人从沙发,转移到桌子上,然后倒在**,她低声喊着,“龚默,你好厉害!”
他听到这里双手托举起她的腰,再次俯身下去,堵住了她红艳的唇。
等她傍晚醒过来时,从**坐起来,感受到了全身酸痛。
看着镜子里颈部草莓印,还有胸前一片,连腿上都是。
她面红耳赤,这还怎么下去见人啊。
“死龚默,真没想到啊,这么流氓!”
楼下已经开始了烧烤,她不好意思下去,在屋里纠结了很久,换上了一件运动衣,领子稍微高点,但是也遮不住脖子上的印记。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她不用想也知道是龚默来叫自己了。
打开门,苏沫转身回去坐在了沙发上,生着闷气。
“沫沫,我们下去吧,烧烤已经开始了。”
她看向窗外没吱声。
他扶着她的肩膀,看到了那个他弄出来的印子,知道了她为什么生气。
“沫沫,没事,他们都懂。”
然后搂着她在怀里,用温暖的唇蹭了蹭她的颈部。
她感觉到一股电流蹿过,“都是你!”
话没说完,再次被他堵住了唇。
她有些发颤。
他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衣服拉链。
“别……”
显然没什么用,他已经光着膀子在她眼前了。
那顺滑的腹肌,和那大长腿一览无余,她有点难以自持。
再一次被吃干抹净,她拖着发抖的双腿,起身穿衣服。
“沫沫,走吧,要不我再陪你一会儿?”
“别,走吧!”
苏沫白了他一眼,这种人最可怕,在外人面前高冷,而在**却像可怕的饿狼一般。
想着她就有点发抖了,真可怕!
出现在一楼大院子里时,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头去忙。
越是这样,她越是心虚。
“沫沫,你这是醒酒了?”小美凑近她,看了一眼那没有被盖住的脖子,似笑非笑。
“嗯!”苏沫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女孩子在外面要少喝酒,要不然被别人占了便宜可不好哈!”小美说完终于忍不住地哈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留下满脸通红的苏沫在门口尴尬着。
龚默走过来拉着她去餐桌旁,给她了一盘烤串。
“你先吃吧,我再端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