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龚默留宿了,空****的工作室里,他说起了以后的打算,等他买房后,她就搬去那边,二人结婚,过上夫妻生活。
她岔开话题,“不用这么急吧,你现在事业上升期,我也想趁着年轻多拼事业。”
他急切地解释,“沫沫,世事无常,我担心等我们想结婚的时候时间不等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来。”
这句话让苏沫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有种隐隐的感觉龚默知道前世的事?不低,他是医生,每天见到太多的生老病死,这么想也正常。
“我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只爱你,龚默!”她还是觉得现在就结婚,是对他不负责任的表现。
“那既然彼此相爱,就结婚吧。”龚默依然不放过。
她生气了,“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起身去了客厅,在黑暗里坐着。
而他在房间里沉思,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不愿意结婚?
最后是龚默妥协了,他开门走出来,坐在她身边,“沫沫,我不催你了,等你愿意的那天。”
他抱着她,由轻到重,直到紧紧地贴在一起,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抬头去主动亲吻他嘴角,双手捧着他的脸,从额头到眼睛,鼻子,嘴巴,然后一路向下,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手滑向他紧实的胸肌腹肌。
她要记住这个感觉。
她起身一件件脱掉衣服,俯身,合二为一,她在上。
他配合着她所有的动作,听着她发出的shen呻,喘息声。
他再也不克制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奋力前进着。
“沫沫,我爱你!”
在最后那一刻,他喊出声,他把嘴巴放在她胸前,久久不愿离开,两人紧紧贴着没动。
他手里握着那挺立,感受着她快速的心跳。
这种肌肤挨在一起,让她感受到了炽热的爱意。
次日清晨,龚默醒来看她熟睡着,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面朝着自己,光滑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肩膀上还留着昨天亲热的痕迹,红红的一小块一小块散落在脖颈处。
他笑了,用手拉起被子给她盖上,不过在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心动不已,他不舍得离开了。
把手伸进被子,握住她那紧实的月匈,直到她发出娇呼声,脸越来越红。
他靠近,把手向下滑去,摸到潮湿,她翻身压着他的手,阻止他的进一步不轨行动。
但是显然已经晚了,他含住她的唇,双手握住她的腰放在自己身上。
再一次缠绵,苏沫感觉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酸软地躺在**。
“龚默,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和你那雅正的外表,实在是不符合!”她把头埋在被子里软软地说着。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以前你还小,我只能忍着。”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把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与刚才那个疯狂形象联系起来。
她不想起床,怕看他那带着笑的脸,怕他看出自己的窘迫。
龚默也抱着她,两人都没有起床,直到他的手不老实地四处乱窜时,她惊呼坐起来。
看着衣服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吓得又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