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苏沫欢呼雀跃。
吃太饱了,没有开车,两人晃晃悠悠走到大门口才想起来这个点已经关门了。
在栏杆外面看了一眼,操场上很安静,只偶尔听到雪从树枝上跌落的声音,很轻很轻。
苏沫把手从他羽绒服边缘伸进去暖着,露出了邪笑,“好暖啊!”
他没回应,低头看着她,此时雪越来越小了。
回去路上,车上很暖,二人都没说话。
苏沫侧颜看了他一眼,一心一意在开车,心无旁骛。
“龚默,我能去你住处看看吗?”
“啊?现在啊?”
苏沫歪着脑袋,单眼一挑,“如果突然袭击一个男人的房间,还是很整洁,说明这个人爱干净;如果提前准备的那不算,今天我就想去看看。”
龚默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还有两分钟就半夜12点了。
“那走吧。”
他住的是医院分的房子,不过一个人住也绰绰有余了。
他家里很空旷,客厅里只有一个简易的茶几,沙发,开放式的厨房和餐桌。
一个小小的书房是分出来的,不过整面墙都是书柜,一个小小的书桌,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房间也极简,**是雾霾蓝的三件套。
“你家里这么少东西啊?”
“用不着,平时都在医院吃饭,休息日才会自己做点吃的。”
苏沫不找话题时,对方就沉默下来了。
她才发现已经半夜了,在单身男人的家里不太合适。
“我得回去了,刚才随便提议的,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沫沫,要不你留下来吧,你睡房间,我睡沙发就行。”
她想象过和他同居的情景,但是实际遇到,还是感觉很尴尬。
犹豫了一会儿,感觉到腰上多出了一双手,很轻很轻地环住。
她吓得不敢动了,僵硬着身子。
她感受他的下巴落在了肩膀上,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很轻。
“沫沫!”他那充满**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苏沫转过身来,面朝他,看着他那有些微红的耳朵和脸颊。
“龚默,你想要我留下来?”
他已把唇覆盖上来,温热的软软的唇。
她有些情不自禁,回应着。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发软,向后倒去,二人滚倒在沙发上。
苏沫反应过来,吓得嘴巴都停止了动作。
忽然牙齿被撬开,对方强势入侵。
他的手从衣角探入,苏沫的身子一阵颤抖,他做手术的手很柔软,在肌肤上温柔地来回游走。
苏沫感受到他的冲动,他的硬/挺,本还有点犹豫的,不过此时她忽然就放开了,经历了前世的悲伤,这一世肆意一回吧。
她伸手去解了他的外衣,然后把手放在皮带上,滑入。
他忽然就停下了,看着她面潮红润,问,“要不要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