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默看了一眼欧阳胜那依旧儒雅的外表,波澜不惊。
而陈木也紧紧盯着龚默。
苏沫率先走出办公室,此时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她得去看看爷爷的情况。
欧阳胜看了一眼龚默,桃花眼没有一丝丝温度,手揣进兜里转身跟上去了。
陈木远远看着二人,也跟上去了,“沫沫,你在这边等着吧,我去看看爷爷的结果。”
她点点头坐在凳子上,事情有点多一时还没理清头绪,奶奶为何会突然病危?
龚默为什么现在回国了?脑子一团乱麻。
奶奶醒过来,但是她不会说话了,眼珠转动,嘴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龚默,为什么会这样?”
她伤心地拉住他的胳膊,问着。
龚默没有回答,旁边的医生看不下去了,“美女,我知道你着急,如果不是龚医生,老人现在只会更……差。”
苏沫看了二人一眼,她明白了,眼泪似乎不值钱,总是向下流,她随手抹掉一把,脸上全是坚强隐忍。
欧阳胜扶住她坐下来,“沫沫,奶奶会恢复的,你别急好吗!”
陈木匆忙跑过来,拿着一叠报告单,“沫沫,你需要去签字,爷爷的手术。
“.......”她张开嘴巴,没有发出声音,脸色更加地苍白。
一把拿过检查报告,恶性血管瘤!
她闭上眼睛,缓了缓,“走吧。”
踉跄向前走,原来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命运,她害怕了,先是失去爸爸,妈妈到现在还昏迷着,接着是奶奶,爷爷,难道29岁还是无法改变的吗?
忽然一阵头晕,倒在了冰冷的医院走廊上。
能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扶起了她,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陈木实在是忍不住了,“沫沫究竟怎么了,怎么还不醒过来呢?”
龚默不语,在她耳边说,“沫沫,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爷爷的事你放心。”
到半夜她才醒来,耳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生声音,“龚医生,我点了外卖你吃点吧。”
“不用了,我不饿。”
“可是你白天已经做了三台手术,不能这么拼,医生也是高危职业。”
“……”
“你在英国时就没日没夜地学习实习,是因为她吗?”
“……”
“那我先走了,龚医生也要早点休息。”
苏沫听到他们的对话,没敢睁开眼睛,他真的为了自己没日没夜地学习?
“人走了,别装了吧。”
苏沫坐起来,看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有些发怵。
“我去看看爷爷奶奶。”
下地准备走。
“这个点都睡了,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要不然你生病了谁照顾他们啊。”
她看着办公桌上摆着的外卖盒子,肚子很合时宜地咕咕叫了。
看看龚默那清冷黝黑的眸子盯着自己,她坐下来,动手解开外卖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