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萱萱,“你还记得,半蛇人峡谷祭台发生的事吗?”
萱萱回忆涌上,顿时眼里满是害怕,“记得,那些祭品女孩子,和妖族...在祭台上...”
徐盈盈抬手,制止她说下去,“长生塔庙会的祭品女子,已经是当时的薛家和圣女选出来身体素质比较好的了,但还是死在祭台上,可见人类和妖族结合,常人根本无法承受。”
“但要想达到目的,又不为外人知道,长老之女就是首选,可玄心宗的长老之女何其宝贵,哪里经得起这样消耗,只能不断使用洗髓丹,强身健体洗伐骨骼,力求最大存活率。”
“所以,这就是玄心宗缺少洗髓丹的原因?”龚飞翔瞬间想到这事,心下恨得牙痒痒,“这玄心宗如此猪狗不如,那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我说的对不对?寂海师傅?”徐盈盈转向寂海。
其他人也看着他。
半晌,寂海叹口气,“徐小友,要论心思缜密,你当数第一。”
“一百多年前,那时我还年轻,偶然间发现大哥和妖族勾结,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大长老,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他的目的...”
“我极力反对,可他一意孤行,我能怎么办?”
“我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之前历练时,他数次舍命救我,我...我做不到...”寂海痛苦的捂住脸,“...我没有勇气揭穿他...”
“所以你就离开玄心宗,多年未回,”徐盈盈给他的故事,收了个尾。
她犹豫一下,沉默不语。
“盈盈,你继续说啊!”萱萱催促到,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师父一个人默默背负了这么多。
“你确定要继续说?”
徐盈盈反问,目光却看向寂海。
寂海瘫坐在椅子上,认命的摆摆手,他已经猜到徐盈盈接下来要说什么,“说吧...”
“萱萱应该是你的亲生女儿吧,剑仙比试之前也举办过多次,你早就猜到大长老的真正目的,一直担心有一天,自己的女儿被抓回来强制嫁给妖族,才谎称是自己的徒弟。”
“啊!”萱萱再次惊呆,“盈盈...你在说什么?”
龚飞翔也跟着表情呆滞,看看自己师父,又看看萱萱,“师父...”
路平初和福伯很是淡定,徐盈盈这小脑袋瓜,推测出什么都不意外。
“徐小友...唉!”寂海苦笑一声。
这一声叹息,足以说明一切。
他抬手摸了摸萱萱的头。
“你母亲...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无法修炼,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我把你养在一个富户人家,只希望你一生平安,不要和我,和玄心宗有任何瓜葛。”
“只是没想到,十年前那家人遭了难,我千赶万赶到了之后,才从死人堆里把你扒拉出来,幸好你还活着...”
寂海声音苦涩,“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又不敢把你认回来,只能收为徒弟...萱萱,不要怪我...”
“师父!”萱萱直接哭出声,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抱着寂海的腿就哭。
“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
“师妹,你快起来。”
龚飞翔把萱萱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贴心的递上手帕。
“徐小友,你还知道什么,干脆都说了吧,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