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取死之道啊!
“要抓我们走,却连一个理由都不给,这说不过去吧?”苏白如是道。
“少废话,到了执法堂你就知道为什么抓你了。”
执法队长神情多了几分不耐烦。
“没有一个正当理由,就想我们跟你们走,不可能!”
苏白的话,斩钉截铁!
执法队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还从未有人,这么狂妄,敢违抗执法队。
“你们这是要抗命不从是吧?”
歩嫣儿气恼道:“非是抗命不从,而是你们执法队不公。”
她很明白,一旦去了执法堂,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到时候是非曲直,还不是执法堂说了算。
她是绝不会上当的。
她能明白,苏白等人又怎会不明白。
“卧槽,砖门的这几个人我是佩服的,执法队都不怕,他们到底怕什么?”
“谁知道呢,或许有什么依仗吧?”
“在我们无极宗,最大的依仗是宗主,难不成这几人背后站的是宗主?”
“如果是宗主的话,那么砖门的成立就引人深思了,是不是宗主对三门有所不满,才弄出一个砖门?”
院子门口。
执法队长失去了耐心,苏白也失去了耐心。
他发现,这一队人,是铁了心要将自己等人抓走。
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不过,这并不是太重要。
苏白把赵钱孙拉到一边,道:“这些人你打得过吗?”
闻言,后者脸色一白。
“老大,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去将他们打跑。”苏白很是认真地说。
赵钱孙一脸为难道:“老大,执法堂在无极宗很特殊的,几乎与长老殿等同,若是我们打了执法堂的人,等同于给了执法堂把柄,如此一来,他们抓我们只会变得名正言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顾忌执法堂?难不成你忘记了上次被鲁班门囚禁,你还想再来一次?”苏白反问。
赵钱孙摇头,道:“我不想。”
“听我说。”苏白郑重道。“无极宗有无极宗的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遵守规矩,可人家鲁班门遵守规矩了吗?没有,人家将我们关了起来。”
“执法队也是一样,若按照无极宗的规矩,也是执法队先坏了规矩,我们不得已才反抗。”
“再说,就算执法队的行为在规则之内,可你认为,执法队的行为就是对的嘛?”
赵钱孙再次摇头。
“这不就对了?好的规矩自然应该遵守,可坏的规矩,就应该打破!”
赵钱孙恍然,总算明白了过来。
以规矩破规矩,以无理对无理。
你都这样了,我跟你客气个屁,干就完了!
“老大,我明白了。”
“嗯,去吧,要打跑,不是打残,知道吗?”
“知道了。”
赵钱孙点头,而后转身,向执法队走去。
执法队长见赵钱孙冷着脸走上来,本就不耐烦的他,愤然喝问道:“你小子摆脸色给谁看,人呢?给我把他拿……。”
‘下’字还未脱口,执法队长就感觉脚下没了踏实感。
他整个人被举了起来,而后更是重重砸在地上。
众人惊骇,动手了动手了!
砖门的人打了执法队的人!
看热闹真是来对了!
赵钱孙一出手,就将执法队长制服。
剩下的七人你看我,我看你,直到执法队队长缓过来道:“快上啊,愣着做什么?”
七人这才动起来,将赵钱孙围在中间。
而赵钱孙,却是拿出一柄重剑,自顾自的旋转加速。
很快,转到了第十一圈,他一剑下去的重量几乎是他肉身之力的一倍多。
“上啊!光围着不上,等着我上是吧?”
执法队长呵斥一声。
七人向赵钱孙攻去,可后者的挥剑的速度太快,将七人的攻击挡了回去。
“废物!你们这一帮废物!”执法队长骂道。
“聒噪!”
赵钱孙吐出两个字,路线一个转折,来到执法队长身后。
重剑一横,直接将执法队长拍得口吐鲜血,坠落在一边的花坛中。
却在这时,一位执法队弟子欺身而来,一剑直取咽喉。
赵钱孙瞳孔一缩,连忙仰倒在地,旋即一个翻滚,与七人拉开距离。
“苏白,我们也上吧。”
面对七人,赵钱孙很是吃力。
歩嫣儿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打算出手。
“那就上吧。”苏白微微一笑,瞬时施展出斗转星移剑出现在赵钱孙身后。
歩嫣儿的板儿砖陡然变大,她拿着一丈高的板儿砖,冲进人群。
七位执法队弟子连忙散开。
“卧槽!这么打得板儿砖,这一板儿砖下去,得去半条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