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张芸率先败下阵来,“我一直不明白,我们既然有了绝对的优势,那又为什么不做那个恶人呢?”
沈景初知道这是张芸对自己的试探,他抬起头来不动声色的开口,“你又怎么能确定我没有做过呢?”
张芸听到这句话,突然发生的距离的变化,一种没有来的恐惧,让他开始颤抖,“你果然恢复了记忆。”
沈景初不怎么在意,“其实记忆这种东西没有什么用,但凡有些脑子的人,他都能够找到自己改变未来的方法。”
张芸听到这句话,神情有些颠狂,“所以因为这个,你和方予诺在一起,背叛了我。”
沈景初冷冷的开口,“我和你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你不能因为我丢失了之前的记忆在这里诓骗我。”
沈景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凌迟这张芸的心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原来,我在你这里只是一个笑话,就像是命运一样。”
“我曾经那么努力改变命运的人,可是方予诺只要站在那里,李睿的目光永远都会看着他,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沈景初笑着摇了摇头,最后将那只没有吸完的烟,按着了烟灰缸里。
车子启动离开,薛启随意的穿着一件浴袍倚靠在了门边,“好惨呀!明明那么喜欢他,可是他喜欢上了别人。”
张芸刚才的失魂落魄,此时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他拿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傻瓜。”
薛启看着已经变脸的女人,突然就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张芸拿手优雅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果然,钥匙发生的变化,可是我好像没得选择。”
薛启看着张芸这神神叨叨的模样,有些不耐烦的直接往回走,“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觉得你有什么毛病。”
张芸有些固执的用手轻轻的将碎发挽在了耳后,她的表情似乎和方予诺脸上的表情重和在了一起。
张芸整理着自己所有的记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重生了多少次,每次都以惨死而告终。
张芸曾经发现李睿极其的幸运,她想只要自己能够嫁给李睿,就一定能够摆脱所有的困局。
自己最后像是一个笑话,再后来他跟沈景初两个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最后沈景初以惨死告终。
每次,就像是游戏重启一样,而自己那些曾经的记忆那些不甘心也都会在某一刻苏醒,但每一次都无法力挽狂澜。
张芸那很辣的眼神看着方予诺家的方向,“如果杀了方予诺,那是不是一切就能够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重新来过。”
只是死亡很痛苦,张芸也不愿意经历一次又次。
张芸为了做这个实验故意和李琪琪合作绑架了方予诺,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方予诺竟然安然无恙。
命运还是眷顾着方予诺,也同样眷顾着他们,只要利用之前的记忆和别人的把柄,就可以一步登天。
张芸这么想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薛启回去的方向,自己成功了一半不是吗?
方予诺刚回到家,就看到了方闫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方闫海困了都睁不开眼睛,方予诺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方闫海的肩膀,“爸,你怎么睡在着?”
方闫海醒了过来,他摇了摇头,“你回来了,我看到那个新闻,姑娘爸以前对不起你,以为李睿是个好的,没有想到他……”
方闫海似乎喝了酒,他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当中,难过的哭了起来。
方予诺记忆中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很严肃的人,由于经常出差他们父女之间有着天然的隔阂。
小的时候方予诺从心底里惧怕自己父亲,长大后她忙于学业和工作,和父母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
自己一个人生活渐渐的过的有些不在能接纳别人,对于父母她甚至不怎么会去打歌电话。
方予诺把方闫海扶着进了房间,这才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方予诺去上学,昨天那个暴躁车主还专门给方予诺打电话说对不起,自己昨天态度太差。
沈景初把方予诺的车开了过来,方予诺看到车还有些惊喜。
方予诺上车系好安全带,就看到李睿,他除了脸上有一些伤,看着什么事情也没有。
沈景初突然笑了,“真是不巧,又遇见了,不过他看起来好像好很多。”
方予诺听着这一有所指的话看过去,“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景初把昨天晚上和张芸的对话说出来,方予诺轻轻的皱皱眉头,“多次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