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江河前的碎发全给我撸到了脑后,有些不在意的站起了身。
沈景初:“他们今天晚上这一顿,我请客。”
王虎听到这句话,立刻走出去招呼了一声。
沈景初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喝茶,身后的门被打开,传来了脚步声。
沈景初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神逐渐变得晦暗不明,浑身戒备。
李睿坐到沈景初对面,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沈景初,“好久不见,沈景初。”
沈景初没有理会李睿这句意有所指的话,他只是不咸不淡的警告了李睿一句,“如果你不能收拾了李琪琪,那我就替你收拾他。”
李睿听到这话,不在意的开口,“随便,他自己作死,谁也保不住他。”
沈景初眯起了眼睛,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两个男人坐在对面,一言不发。
李睿率先打破了沉默,“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跟你会有坐在一起的机会。”
沈景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哪里。
李睿也不在意,“听说你和方予诺两个人好像闹了一天不愉快。”
沈景初身体逐渐绷直,“我和他只是情侣之间的一些争吵,没什么大事。”
李睿笑着挑了挑眉,“是这样吗?难道不是因为你有了过去的记忆,换句话说,你在临死之前对上苍祷告。”
“如果能够重来一世,我一定不会……”
李睿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上一辈子一个人孤独终老,守着巨大的财富,却感觉极其的孤独。
他的爱人,最终以那样拒绝的方式离开了他,即使他有那么多的钱,也没有办法一直保存着自己爱人的身体。
李睿在临死前,悔恨着跪在了神明的面前,“神啊!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想弥补我所有的过错……”
沈景初那一刻,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身体猛然迸发出了骇人的寒气。
李睿拿手轻轻的抚摸着这个自己带了很久的戒指,这套戒指是当年方予诺挑选的,后来方予诺死后,他也一直带着。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李睿就让人绘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戴在了手上。
沈景初感觉这个戒指有些扎眼,冷笑着,“现在开始装深情,方予诺被你伤的那么惨,要是我的话也不会选择你这样的人。”
李睿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猛的插了几刀,“哦!不选择我难道选择你,为什么要选择你呢?”
“就因为你可以暗戳戳的等在楼道里想着要他的命,还是说你三番两次的策划绑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后悔。”
李睿说着说着,有些头疼的突然开口,“啊!我还想到一件事情,你之前的时候还跟李琪琪合作过……”
原本两个淡定的男人,在彼此互揭老底的情况下,终于爆发了出来。
所谓的商界精英,成熟稳重,都通通抛弃不要。
唇枪舌战,吐沫横飞,反唇相讥,最终大打出手。
方予诺和季安然上来的时候,沈景初还李睿已经被各自的助理分开了。
王虎死死的抱着沈景初,沈俊冷静的拉着李睿。
两个男人怒目圆睁,眼里的怒火是怎么也破不灭。
身上的骇人的气势,让一旁的助理都有些瑟瑟发抖。
方予诺高跟鞋与地面发出清脆声音,让原本两个愤怒的男人立刻收起了愤怒。
方予诺先是看了一眼沈景初,有点惨,原本已经打理好了头发垂落在额前。
被扣的一丝不苟的衬衫,此时因为打架衬衫的扣子飞出去了好几颗。
方予诺甚至都能看到沈景初衬衫李睿此时此刻也有些狼狈,脸上红肿了一小块,嘴角伸出了血。
西服外套在了地上,衬衫的袖扣还丢了一个,衬衫也皱皱巴巴的,领带松松垮垮的套在脖子上。
方予诺有点没眼看,季安然努力的拉着方予诺的手不想让自己笑出来。
沈景初和李睿两个人积怨已深,早就看对方不顺眼。
沈景初更惨一点,被李睿搞得家破人亡,虽然现在看来,李睿只是在里面,真正策划这件事情的另有其人。
沈景初不是圣人,很难做到不去迁怒一个人。
方予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
李睿和沈景初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方予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一个回话,被气笑了,“我们两个打架,完了之后叫我上来干嘛?”
方予诺说着直接拉着季安然转身离开,沈景初看了一眼王虎,“你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