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抱着被子自闭,想起被子也是谢绚铺的,立马松开,感觉那样像是她在抱着谢绚一样,可是松开被子,被子盖她身上,身下还有谢绚铺的被褥,感觉就变成了谢绚在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没听见墙那边再有动静,不由的有几分失落。
外头传来脚步声,她心里毛毛得,正打算竖着耳朵听听,就听见自己这边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她吓了一跳。
谢绚也听出她的害怕惶恐,忙道:“是我。”
许玉趿拉着鞋子给他开门,抱怨道:“你吓死我了。”
谢绚的身上带了一点寒气,他在自己的门外站了会儿才往这边来。
许玉倒了杯热水:“你也睡不着么?”
抬头就见谢绚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为什么睡不着?”
许玉心道那我想的事可多。
在他的目光逼视下,她渐渐感觉到心中的小鹿又蹦跶起来了。
两个人坐在桌子旁,这屋里桌子是圆桌,桌子小,两个人坐得近,许玉闻到谢绚身上熟悉的那种味道,不知怎么就觉得比往常的还要吸引她,让她想起有一年用寻常的肥皂洗过衣裳,在阳光底下晒后的香味,叫人恨不得扑过去埋到里面。明明是闻惯了的味道,在某一刻突然变得更诱人。
她不说话,谢绚的脸也渐渐变红,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
许玉觉得自己应该淡定,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但其实她脸跟脖子都红得厉害,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头顶都要冒烟。
谢绚还没亲上来,她已然就要昏古去了,所以当谢绚说出那句“回去我就禀明母亲,至多两年,便娶你进门”的时候,她看着他都急了,“你不是要亲我?”
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又犯蠢了,还是那种显得迫不及待的蠢,顿时气得站起来就要走。
谢绚一把勾住她的腰,把她扯进怀里,这次一气呵成。
许玉发现接吻之初真的容易走神,怪不得那些小说里霸总总会不满意:“女人,你又走神!”伴随着这一句,往往是疾风骤雨雨打芭蕉更激烈百倍。
起初她的脑子真的很好使,还抽空担忧了一下她的人设,因为觉得她自己有点太主动了。
脑子里有小人冒头:“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
另一个小人紧跟着冒头:“不能挣扎,以谢绚对你的重视,你挣扎,万一他信以为真了呢?”
许玉把这俩小人给摁下去,抬手慢慢的抱住谢绚的腰,发现谢绚瞬间就将她抱得更紧了,两个人之间一丝儿缝隙都没有。
许玉脸滚烫,听见他的心在胸腔里跳动的厉害。
她想把额头靠在他的脖颈上凉快凉快,他却不肯,捏着她的下巴又亲她。
亲了一阵,又改了主意:“我等不了两年,等你跟许叔白姨他们回了青城,我请白家外祖父帮我提亲。”
许玉心中乱撞的小鹿早就因为脱水晕过去了,此刻她还有闲心在笑话他呢,感觉他这就是为了想干某些坏事而想先要个名分。
“你的意见呢?”
“虽然在新城遇到很多事,可是在京城的话,天子脚下,我觉得我还是能护住你的。不会让你出事。”
“嗯?怎么不说话?”他看着她。
许玉冲着他笑,拉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还伸出舌头试探了一下。
结果就是她嘴唇破了皮,还肿了起来,不得不戴着帷帽出门。